见你要趁早
宁可被天笑
不要晚一秒
谁说我不会写诗?这不是诗吗?谁说我不会写歌词,这不能不厌其烦地唱吗?
终于会了面,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握握她的手,拥抱就别想了,太奢望不好。那知她在外头挨了打的孩子一般扑进他的怀里,失声大哭。
你不是世界第一乐天分子吗,为何会有这么多泪?总感觉你是天空仙子,哪知你像个泥娃娃一样这般土脾气。
好久之后,终于不哭了,看到他的抱小宝宝似的样子,她破涕为笑。
我比你还大呢,高中生对初中生,你却对待小宝宝一般,笑人不?我哭出的那泪水很稀的,里头没什么糖呀蛋白呀的,只有一点咸盐,我没受多大损失,它们又是自流,我没用多大力,受多大累,你不必太在意。
他却不那么认为。
你哭出的不是泪,是最贵的酒,我的心灵已经喝下了,喝了个一醉方休。你的哭声不是呜咽,是歌曲,你唱了一首只唱给我一个,也只有我一个能听懂的歌。
我容不得你掉一滴泪,是谁让你哭的,我要去找他,我要去让他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