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很好。”刚一上车,张副官就说道。
魏井点点头,示意继续。
“李文豪查出了刺杀他的人是青云盟大佬白玉,这和我们的目标一致。所以,他以督军府的名义剿匪时,我就没有再去阻拦他。”
魏井点点头。
“应强死了,袭击他的人还没查出来,现在顶着淮帮的人是二当家朱缺。”
“嗯,”
“李文豪进攻青云盟那天,应强也带人去了,不过,他应该是找到了杀赵武兄弟的人。但是,从活着回来的淮帮弟兄们说,白玉亲口承认了,他就是那晚夜闯淮帮,杀了包括赵武兄弟在内的三个淮帮兄弟的人。”
“什么意思?”
“那块玉的主人,是白玉。”
李文豪猛地坐直身子,后脊梁骨阵阵发凉,“你确定?”
“白玉说的很详细,细节都对的上。所以,应该错不了。”
白玉就是高田宗政?魏井好似一下子被人抽干了力气。他倒在汽车靠背上,脸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了?先生。”
“白玉现在在哪儿?”
“那天,应强被袭击的时候,白玉也在车上……”
“他也死了?”魏井大恐。
副官不知魏井为何突变,他小心的说道,“没有,只是下落不明。”
李文豪稍微松了口气,但紧锁的眉头依然没有散开,“李文豪进攻青云盟的事怎样?”
“惨败!”
魏井干瘦的脸上清晰的显出他紧咬牙关的形状,“通缉令有吗?”
张副官让车子在闹市口停下,他把帖子栅栏上的通缉令撕下,交给魏井。
一口凉气深吸到底,魏井拿着通缉令的手都在颤抖。通缉令上的画像经过小个子的不懈努力,已经和他在日本看到的高田宗政的照片别无二致。
白玉就是高田宗政!
“去李文豪家里,快!”
到李宅后,魏井不等通报就直接闯进了李文豪的书房。
“白玉在哪儿?”魏井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前倾,眼睛里迸射出因急迫、恐慌而欲杀人的精光。
李文豪被他的气势压倒在椅背上,他并没有接到魏井回来的消息,见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毫无章法、不顾形象的问一个土匪头子在哪儿?
难道?他脑筋一转,瞬间明白此中的利害。
“魏长官什么时候对一个土匪头子感兴趣了?”李文豪不慌不忙的坐直身子,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少废话,”魏井握拳的右手狠狠的砸了下红木书桌,震的笔架颤了两颤,“我再问你一遍,白玉在哪儿?”
“我不知道,”李文豪依旧那幅模样,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向来没有表情却突然失控的魏井,似乎想挑战他忍耐的底线。
魏井急气,又怒火冲头。他转身就走,复又折返,“立刻撤销通缉令,你擅自以督军府名义的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
魏井摔门而去,秘书几步上前,对依然回味的李文豪道,“先生,看来那个白玉,不一般啊。”
李文豪的脸上出现阴森的暗笑,他对秘书道,“把小个子派出去,让他二十四小时监视魏井。”
秘书不放心,“可魏井那么精明,万一被发现……”
“发现了又如何,小个子可是斧头帮屠芭蕉的旧部,”李文豪敲了敲桌子,“屠芭蕉怎么死的?那是魏井乱枪打死的嘛。”
魏井的脸色已经阴沉到狂风暴雨前的阴暗,张副官紧跟着他,“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李文豪,”魏井一脚迈进车里,“另外,调动所有人手找白玉。”
副官道,“明白。”
魏井又补了一句,“找到之后,好生伺候。”
欸?副官被突然的变化顿住脚。
魏井没有给他任何解释,他回到别苑时,已经凌晨1点。他走到海丽房前,想敲门的手顿在半空。半天后,他轻叹一声,转身要走。
但此时,室内的小丫鬟已经看到他的身影。她打开门,轻声道,“先生,太太等着您呢。”
魏井的心头突然一暖,他朝室内看看,暖黄的灯色,温馨的芬芳。他释怀了,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
但是,魏小满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