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气氛瞬间扩散,周围的人畏缩避让。躲在暗处的白玉和陈湛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人。
“华玄朗怎么来了?”陈湛看了眼身边神情微变的男人,“他是来找你的?”
陈湛想起昨天,白玉被他死缠不放的一幕,不由得抿嘴偷笑,“先是华玄月,后是华玄朗。看来,你和华府的关系有点复杂?”
白玉轻声道,“想多了。”
是啊,陈湛想多了。对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来说,再复杂的关系又能怎样?
当初,他不也是难以独自承受巨大痛苦,才不顾一切的跑去日本,把真相告诉白玉的吗。
救人,杀人,果然一念之间。
陈湛道,“来上海前,我在日本见了一个人。”
白玉突然僵了一下,似有预感,“你见了梨绘?”
陈湛点点头,“她过的很不好。”
白玉只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为什么告诉我?”
陈湛正色看着他,“梨绘小姐希望你活着。”
白玉低垂头颅,深吸、再深吸,妄图把突然狂涌上的酸楚逼退。
此时,一辆车开进会场。
白玉看到华老爹和玄月从第一辆车上下来时,陡然睁大了眼睛。玄朗亦是,又惊又怒。
魏井则轻轻的连笑几声,不再理会玄朗,以胜者的姿态从容的走到华老爹面前。
华老爹见督军亲自来接,受宠若惊,连连哈腰。玄朗唯恐生变,只得跟在老爹身后,见机行事。
而后,李文豪的车驶入会场。
白玉握紧短刀就要窜出去,陈湛用力摁住他伏低,暗喝,“你疯了!”
李文豪的脚刚沾地,四个保镖就贴身上前,人墙警惕毫无下手缝隙。
陈湛看到远处走来的一个厨工,“去那边儿。”
厨工想看热闹,偷溜出来,脚跟儿还没站稳,就被人捂着嘴巴,一刀抹了脖子。陈湛换上厨工的衣服,对白玉道,“别说话,跟紧我。”
宾客到齐,新人旧友热闹寒暄。且不知,紧闭的正门外,一排荷枪实弹的兵士将这里团团围住。
魏井什么都没说,在一众巨商富贾注视下,直接去了二楼休息室,再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