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进门就把上衣脱掉,身材高大,腰身精壮,汗珠顺着肌肉纹理隐入腰间。突然,玄月闭紧了眼睛。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甚至感觉到对方滚热的呼吸。她的脸刷的红了。
“醒了?”低沉又略带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脖颈处被一缕头发扫过,显然,那不是她的。
玄月只觉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起来,吃饭,”男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简陋的木屋里并没有饭桌。她也不敢提、她也不敢问,不想也不敢吃他们拿命换来的粮食。回家,她只想回家。
她眨巴着湿润的眼角,声音小如蚊蝇,“我能走吗?”
男人没听见,他一手去拿床边的上衣,一手扯开腰间半松的腰带。玄月尖叫一声。
男人的手顿了下,这里没女人,习惯了。
玄月看着自己一身粗布麻衣,一脸羞愤的瞪着他,“你换的?”
男人“嗯”了一声,拿着上衣的手还顿在半空——粗陋的木屋没有可供遮挡的物件儿,“你,先闭上眼睛。”
“我——”玄月暴脾气一下窜上来了,但见他扬了扬手上的衣服,才明白对方的意图。
她乖乖闭上眼睛,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撩的她耐心全无。
“好了吗?”她更怕他突然侵犯自己。
“好了。”
玄月刚睁开眼睛,男人蓦然出现在身边,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却被男人扣住肩膀,放倒在床,玄月的心倏的窜到嗓子眼里,“你要干嘛?”
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扯掉玄月肩头的布衫,玄月挣扎,肩膀崩裂的伤口血流如河。
疼,真他妈的疼,玄月顾不得被轻薄的危险,勾着男人健壮的臂膀嘤嘤的哭了,“你送我回家,我让我爹给你一大笔钱,要多少给多少。”
肉嘟嘟的脸颊碰触到臂膀时,男人如触电般怔了下。他终于温柔了一点,轻轻的把她放在枕头上,玄月泪眼婆娑,见对方俊朗的脸毫无表情,又赶紧说道,“你要是忙……我自己走也行。”
男人专注处理她的伤口,玄月发现他的眼睛和手指很漂亮,嘴唇也很……
“咬住,”男人突然递过来一根木条,玄月乖乖张嘴。
清理过的伤口仍然渗出血水,飘着一层土灰和刚才渗入的纱布丝儿。男人用力扣住她的肩膀,左腿整个压在她上身,任凭玄月嗷嗷闷叫也没挪开。
男人给她换上新药,缠好纱布,取出她口中被咬的全是牙印的木棒。玄月如同被解开止痛的穴道,哇地一声,哭天抢地。
“……我疼,我太疼了,我要回家,回家……”
男子收拾好床上的狼藉,转身之际,留下一句话,“你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