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转天早上。
宋思琪端坐在餐桌边，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浅灰色高领毛衫，深灰色筒裤。头发利落地梳了个中发髻，没有一丝碎发。
两份简单的早餐，咖啡牛奶面包和煎蛋。
郑达刚要附身亲吻她的脸颊，她竟轻轻一闪，躲开了，说：“醒了，洗脸刷牙，吃早餐吧。”宋思琪的声音虽平淡却也真切。
郑达有些莫名，也有些沮丧，但，还是听从安排。
洗漱完毕，又面对面而坐。郑达分明感受到宋思琪和昨夜的判若两人。昨夜，她如一团火，轻易燃烧了两个人。而现在，她像一块刚从室外搬进来的冰，外界的温热，也不可能一下子将它的冰心融化。
默默吃光。宋思琪的脸上才有了色彩。
“老郑。”
“思琪。”
“我们开始过，我们可以正式结束了。”还是宋思琪抓住郑达的手，眼神平静而坚定，“一年之内，找个女孩结婚吧。”
“原来，原来你昨夜说的真正的了断就是这样一出？”郑达腾地站了起来，“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我这么多年的守护，图的就是这一夜云雨吗？”
“你当然不是。”宋思琪按捺激动，“可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充满算计的女人，但我再自私，我也不忍你为我一直牺牲。我不可能离婚，离婚，就是承认失败，我不可能承认失败。不离婚，我们难道这样不清不楚？我能，你能吗？我欠你太多，该结束了，该让你放下我，开展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嗬。”郑达嗤笑一声，“我懂了。你放心，我放下了。至于一年内，我是否结婚，想必是我爸妈也管不了的，就不劳你费心了。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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