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是主人你太天真了。”玉早仰起头来板起俏脸,“不信我们打赌,谁输谁是小狗。”
“你打算怎么赌?”
玉早捻个指决,身影竟然凭空消失,房间里只留下她清脆的笑声。
“我用隐身术偷偷藏在秃头大叔身边,拿手机跟拍一个小时,看他究竟会说些什么。”
陈近月大惊失色:“端、端、端木同学会隐身?”
“不过是高级的光学伪装设备罢了,不用担心。”我随口搪塞道。
陈近月依然语无伦次:“可她刚刚还说自己是狐仙一族的二小姐!”
“狐仙一族只是游戏公会的名称罢了!不要在意细节!”
不久之后,玉早传来了秃头大叔那边的画面。只见他正得意洋洋地端起一杯香槟,和一个妙龄女子相谈甚欢。
“我本来想着,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人死了,钱没花了,所以我想这些钱捐就捐了吧。可是接着又想,这小品还有后半句话啊,而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人还活着,钱却整没了。所以我在支票簿上填写的数字,就只有五百万。”
他兴高采烈地搂着妙龄女子的肩膀跳起舞步:“这不过是我十分之一的财产呢!五百万买条命,这买卖做得不亏啊!哈哈哈,那个叫做赵晗的家伙死在飞机上,却不知道原本只需要拔根毛就可以活下来,现在在阴曹地府一定气得牙痒吧。”
我握紧拳头无话可说,第一次知道“无可救药”四个字的含义。
玉早低声问:“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要清蒸还是红烧,只要一句话我帮你这大叔做成菜。话说要料理这个家伙连油都省了,因为他是在是太油腻了。”
我恨得牙痒,忽然很理解实施天罚之人的想法。
道悠义正辞严地阻止我:“如果随便折磨秃头大叔,和随意杀人的天罚者有什么区别?”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任由这家伙逍遥自在。”
“他不是说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人还活着,钱却整没了吗?我稍微给他改个风水局,让他剩下的四千五百万在两个月内败光,后半生穷困潦倒行乞度日就行了。”
狠还是道悠狠!
可是我们并没有来得及动手,老爸就打来电话,告诉我一个可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