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神情凄然：“没想到最后故事还是按照你的剧本完结了。千方百计害死朋友……就这么值得开心吗？”
幻羽仰面深深呼吸，张开双臂痛快地说：“当然，看见韩赤离下地狱，我简直开心死了。我简直想脱光衣服在森林里狂奔，想站在摩天楼顶放声高歌，这种感觉你根本不可能明白的！”
黑色的枪口顶在幻羽的脑门上，净俊美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很好，我等的就是现在，你终于把我想听到的话说出口了。”
幻羽惊愕地看到前方的巨大狼牙棒和站在远处的游，正慢慢涣散成色彩迷幻的风。
“幻、幻术？”幻羽一脸迷茫，“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没错，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除了你刚才的那句话。”
两个小时后，在明月高悬的夜空下，净把幻羽变化而成的假卫禅带到老韩的家。韩赤离双臂紧抱，月光映照下的脸色十分冷峻。
“以上就是刚才发生的全部事情。”净说道，“韩大叔，我利用狐妖香囊制造幻术，证实了一个听起来或许很说不通的猜想。当看到狼牙棒从天而降将你砸得粉碎的时候，卫禅他分明是一副解脱而痛快的表情，就像是大仇得报一样，这就代表我的猜想没错，你对鬼差动用武力，抗拒死亡，于是触犯幽冥律法，遭到牛鬼的制裁，就是他的计划。”
老韩久久不愿意相信净的话，可是净的手机录下了刚才在鬼市一战的全过程，卫禅那神经质的夸张笑容自然也一秒没漏地全部录下，老韩看到最后，额头上的皱纹变成深深的沟壑，脸憋成了紫棠色，仿佛受了内伤。
净仔细观察卫禅的表情，发现他竟然没有特别慌张。在真相揭晓之际竟然还能强行撑着不至于崩溃吗？净心想这家伙的演技果然十分精湛。
老韩怒不可遏，抢上一步握住卫禅的肩膀：“卫禅老弟，我不明白！他说的是真的吗！”
卫禅却不紧不慢地反驳：“赤离，不要听他胡说八道。这件事不是早就在预料之中吗？快想想我留给你的锦囊。”
净不解，这件事在预料之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卫禅提到的锦囊，又指的是什么？
老韩没有接过卫禅的话题，而是继续追问：“那么录像怎么解释？在看到我被牛鬼干掉的时候，你为什么……会显得无比开心？就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