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游极为不爽道，“接连两次袭击鬼差，老韩这家伙也该尝尝来自幽冥的暴力报复了。”
净着急地夺过游的手机：“等等！游，假如被牛鬼带走的话……会被带到地狱深处承受永无休止的折磨的。”
“是啊，奇怪，我为什么一听到这句话就想手舞足蹈？”游夸张地跳了段机械舞，故作惊讶地说，“把老韩带到地狱深处狠狠折磨……你瞧！果然就是这句话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净不忿地说：“游！韩大叔他并不是什么坏人吧？”
“对我开枪的人无论如何不能归于好人一类，这是生活的基本常识。”游答道。
“可他对付了那么多妖魔鬼怪！”净大声争辩道。
“他把我们也当成了妖魔鬼怪。”游颇为不以为然。
净握着拳头用力砸在床头柜上，板着脸义正辞严地说：“一个拯救了那么多人的男人，孤独一生又中年早亡就已经很过分了，不应该再下地狱接受折磨！”
“是啊，我甚至觉得，像这样的好汉，每救出十个人就应该给他分配一个妞，再发一百万奖金。我也很愿意看他搂着几个漂亮姑娘开著敞篷超跑很拉风地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游指了指天上，惫懒地说，“可是你猜怎么着？这事儿不归我管，是由上面的人决定的。”
净悲愤地说：“可是要不要打电话给总部，却是可以由我们决定的！”
游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双目无神地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一百多年的鬼差生涯，坏人健康长寿，好人死得贼快，这种事情我们见得不算少啊，为什么始终没能打磨掉你身上那些……没用的玩意儿？”
“什么没用的玩意儿？”
“比如天真、幼稚、对善良者的怜悯、对不公平的不满……总是试图用善恶去评判一个人的种种脑残想法……”
净的表情变得哀婉：“抱歉，游……我知道自己总是给你添麻烦……”
游没辙地抬手：“罢了，谁叫上头分配给我的就是这样一个搭档呢？净，给你五分钟时间，如果你不能找到调查的突破口，就按我的方法办。”
净黯淡的眼睛再次充盈着活力的光芒：“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打岔，我早就想说我找到的突破口了。在今夜去韩大叔家的时候，我暗中布置了一台无人机，本来想调查紧锁的密室里，符咒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却拍下了特别令人在意的画面。”
“无人机？”游瞪大了眼睛，“该不会又是仙人小姐姐给你的小礼物？”
净脸红地表示默认，拿出了手机。
照片虽然模糊，贴满密室墙壁的各种符咒上都写了什么并不能辨别出来，但密室之中端坐着一位清瘦男子，却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卫禅？”游不禁皱眉，“另外一个卫禅？”
“另外一个卫禅，而且还是半透明的。”净扬起眉毛，斗志昂扬地问，“游，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和我们在一起那个卫禅，在突然反水，说出‘胁迫’二字的时候，特别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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