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早哼了一声:“你就继续装成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吧!”
明靖蹙眉答道:“在下之所以选择在这里陪真一大人特训,正是因为这里汇聚山水清净之气,是远离污秽之物的绝佳场所。像无定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除非是有人故意要把妖邪带来这里!这件事,小柔可以证明。”
小柔为难地看着她俩,最后还是点点头。
玉早反驳道:“即便这里真的是远离污秽的场所,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你说有人故意把无定带来,那个人万一就是你自己呢!”
明靖眼眶微红,抬起右手,却最终在触及玉早脸颊的前一秒生生停住。
“端木玉早,你这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明靖眼中含泪,大声说:“你根本不明白炼宗弟子以一生执剑只为一人的觉悟,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忠肝义胆舍身取义。在下对真一全无私心,只要他可以平安顺遂,在下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没关系。争宠?算计?这种事情,随便你脑补,但请恕在下根本不懂。”
于是大家看明靖的眼神都有些同情,玉早跺脚,指着小柔和诗音姐姐说:“看你们这幅模样,果然是觉得我才是坏人?”
诗音姐姐尴尬地耸耸肩:“一只小狐狸精声讨一个刚刚下山的山野少女,说对方善于使用权谋轨迹,耍足了心眼害自己,这事儿无论如何听起来都有点……”
玉早失望之极,转头看着我,问:“真一,你也觉得是我把无定招来的吗?”
我紧张地往后缩:“不,玉早,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可是你也没必要非得说这是明靖安排的。”
玉早眼睛一眯,指着不远处的大树道:“如果我没有证据是不会乱说话的。你们跟我来。”
只见那棵大树的树皮上,刻着一个清晰可见的痕迹,是酒葫芦和剑的图案。木纹还很新,这代表刻下痕迹的时间不是今天就是昨天。图案虽然不大却足够显眼,
不管是谁刻的,一定是有意提醒某事。而且仔细看看这图案仿佛是利剑的剑锋刻出来的,手法熟稔一挥而就,足以见得那人也是个武林高手。
玉早解释道:“刚刚被大水冲过来的时候,我在这棵树上看到了令人在意的图案。众所周知,真武弟子每一位都有独一无二的侠名和记号,只要看见记号,同道中人就能立刻明白是哪位师兄弟来过这里,明靖,你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