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慈越发有精神:“没错没错!实际上在天启年间,皇帝授意宦官集团,为了维持北部战线对满清作战,而加大江南富庶之地征税,表现得苦不堪言极不买账的,就是文官集团。而在几十年后的崇祯时代,宁愿眼睁睁看着京城被围,也绝不舍得拿出巨额家产支援国库,以增补军饷,最终导致京城沦陷,也正是文官集团。”
所以说大爆炸的得利者是文官集团。他们憎恨强制夺走他们财富的阉党集团,也同样憎恨放任阉党集团把持朝政,丝毫没有作为的天启皇帝,希望干掉这皇帝,让朱由检继位,因为朱由检是站在文官一边的,这样便能稳固文官的利益。出于这种逻辑,他们的确有制造灾难的动机。
玉早开心地说:“若慈的论文写得很好啊,这有什么问题?”
若慈叹气道:“可是老师说我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是在搞阴谋论,思想很阴暗,观点很不健康,还说我和平时那种严谨的态度很不一样。”
玉早疑惑:“若慈,你难道没有写引用自哪些文献吗?”
“我当然写了。”
玉早妙目圆瞪:“那这个老师怕不是脑子有病吧!若慈写的句句是实,毛线的阴谋论啊!确实就是东林党在背后搞鬼啊,这老师别是东林党的脑残粉吧!黑他偶像就暴跳起来了吗!”
若慈看见玉早生气的模样,略微有些吃惊:“呃,可是玉早你一点都不怀疑我的观点呢。”
“当然,王恭厂大爆炸,我亲眼看到的啊。”
“亲眼看到?”
这个笨蛋。果然都说恋爱之中的妹子智商为零。
玉早喉咙一梗,然后双手乱摇:“不,我是说你引用的文献,我全部都亲自读过了,绝对确凿无疑!”
“你刚刚明明说的是……”
玉早赶紧扯开话题:“倒是你哦,若慈,你写这些文章的时候,怎么也像亲眼看到事情发生一样?”
两个人顿时无言,许久若慈才微笑着看着玉早:“谢谢你,玉早。”
“谢、谢我做什么?真是太生分了。”玉早脸蛋微红,却非常坦诚地说,“若慈写的明明就是历史的真相,我当然支持。”
“如果我确实……是胡乱写呢?”
“那也照样点赞不误!”玉早毫不犹豫地答道。
两个人这把狗粮又把我噎得要死。我坐在窗边,恍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晴了,窗外的世界沉浸在彩虹绚烂的光彩中,对门花店的花儿闪烁着晶莹的珠光,而酒吧的霓虹灯也热闹地流转起来,街灯从这里到远方,也渐渐亮了。
“那么,时间不早了。若慈,这是今天的药,要乖乖吃掉哦。”
若慈接过蔚蓝色的胶囊,问道:“明天,也在这里喝杯果茶吗?”
玉早甩动栗子色的长发,笑颜俏丽无双:“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