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还不算,就连朝廷命官,白州司兵牢头,‘看门狼’房六,也惨遭杀害。捕役死者无数,活口难寻。”
财神道:“竟然如此残忍!胆敢与朝廷作对?”
蓝老道:“此人已被江湖各门派全力追杀,据闻惜春居也在竭力护他周全。江湖中派去杀他的人,均遭失败。如此该死败类,岂能纵容他继续逍遥于世。请问主公,我上等山庄,是否也加入追杀行列,将其正法。以壮我上等山庄声威!”
财神动色道:“可知是哪个门派受挫?”
蓝老道:“回主公,据传,霸道堂首先不及,四大善人,陷了女魅,瞎了血魍,逃了丧魉。江湖两大赏金猎人,彭人越与洛芳沉皆遭败北。尤其洛芳沉,不知受了何种刺激,竟然变得痴痴傻傻,流落荒野,以拔草摘叶果腹,行迹狼狈可怜,令人惋惜。听闻,渔帮也参与其中,可惜亦未讨得便宜。死伤不在少数。”
财神疑道:“渔帮也曾参与?”
蓝老道:“老蓝只是道听途说,也不能确定?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是以讹传讹。主公,贪鬼在我老蓝眼中,犹如一只蚂蚁,属下愿意请战出马。必会亲手诛之!”
财神叹道:“没想到小小一个刺客,竟然这般棘手?”
黑老道:“主公,老黑认为此时我上等山庄不宜出手。”
蓝老显然有些激动,失口问道:“为什么?我上等山庄与惜春居势不两立,难道不趁机去主持公道,而任由其杀戮忠良吗?”
黑老道:“老蓝不要冲动,咱们虽然与惜春居不和,可你别忘了,惜春居的背后是韦武势力。正值在扬州刚刚死了出头公子,郇粟禾必定会猜测是咱们暗地为之。死死盯住咱们,寻求报复机会。以他恶毒行径,恐怕早已上报朝廷,彻查我等。若此时冒然去追杀贪鬼,郇粟禾抓住把柄,再诬陷咱们有不轨图谋,反抗韦武同盟就是谋反朝廷啊?到时惹火烧身,可真是百口莫辩。为今之计,只有以不变应万变,方称上策。”
蓝老哑口无言。
财神道:“黑老所言极是,万万不可小觑扬州之事。”
众人便不敢再多言。
黑老又道:“主公,老黑还有一事。那就是主公若将破雨剑真的给个火神郎,烂衣侯这边又该如何应付?”
财神道:“某已答应将破雨剑赠与火神郎。岂能失信于人?”
黑老道:“主公,破雨名列‘江湖十大名剑’其中,江湖中人无不渴望,奢求而获。丐帮与火神堂也因此交恶开战。若不是劳主公您亲自出马,这才功成。破雨剑咱们确实得之不易。仗剑在手,令江湖侧目,倒无可厚非。但轻易转手送于火神堂,若因它得罪丐帮,是否值得?孰轻孰重,还请主公斟酌。”
财神道:“无碍,烂衣侯虽然觊觎破雨剑,但此剑并非他原有。如今剑在我上等山庄。就算他得知,晾他也不敢造次,赖某横刀夺爱。本来,争夺名剑犹如逐鹿中原,便是能者居之。他未能得手,只怪他没这个本事。”
“说来,十大名剑近年来为何惹得江湖沸腾,想必事出有因。咱们亦不知其中端倪。某之所以会将破雨剑奉送他人,也不过是想借火神堂的去向,来弄清楚究竟原因。”
叶随风忽然道:“禀主公,其实属下或许能知一二。”
财神动色道:“哦?叶随风?尽管说来。”
叶随风道:“据我前些天的探查,发现十大名剑为何会惹起争端,竟是自惜春居五大刺客始。”
财神道:“又是鬼头子?”
叶随风问道:“主公还记得碎尸万段,和驭石补天吗?”
财神若有所思,忽然惊道:“吐蕃天脊山,遮天教!”
霍元方突然道:“是啊,火神郎也曾经提起过。”忽然望见叶随风的眼神,又止住言语。
财神变得肃然望着叶随风,问道:“火神郎到底说了什么?”
叶随风答道:“他曾问属下,是不是来自天脊山遮天教叶氏。”
财神大笑,道:“原来只是问这个?看来火神郎见识不浅,竟然也知遮天教。你虽姓叶,却并非来自天脊山。不必多虑。”
黑老有意扯回话题,及时插言道:“主公,目前须先查明火神堂与丐帮因何争夺破雨剑,其它九剑又鹿死谁手?十大名剑究竟有何神奇?为最要。此等事对我上等山庄极其关键,不可贻误啊。”
财神道:“是啊,叶随风你适才说起五个刺客,究竟有何因由?”
叶随风道:“禀报主公,属下只是知晓十大名剑其中两剑的下落。分别是碎尸剑和驭女剑。”
财神道:“莫非是被老鬼司马悬棺所得?”
叶随风道:“并非老鬼,而是被厉鬼和死鬼掠夺去。”
财神道:“竟然是厉死双煞?叶随风,想必你对此二剑也了解甚多,究竟有何奇妙,不妨详细说来,大家听听吧?”
叶随风作了一揖,侃侃道来:“属下遵命。据江湖传说,碎尸万段,乃至坚利器,断石分金,如割豆腐。有传说是言,共工怒触不周山时碎石聚拢,淬金沥钢所炼得此剑。因剑身铸有:千纷万段,不周尸骨碎如石,留恨于工。故剑名:碎尸万段剑。此属真实,在下曾与厉鬼屠佞臣交过手,确见其字。”
“而驭石补天,据传说是女娲补天所用五*石,剩余所化炼而成,属至阴兵器,谣传唯女子才可驾驭,方能运用自如。在下亦曾与死鬼柳寻香交恶,观得此剑身铸有:空陷乱世,飞女当驭石流补之。而名:驭女飞流剑。至于为何又名‘驭石补天’?不得而知。”
霍元方听得入神,不由问了一句,“那破雨剑呢?”
叶随风不禁望了财神一眼,见他闭目点头。接着道:“破雨据说是神鸟商羊所幻化。名封雨师,曾和风伯一起帮助蚩尤攻伐黄帝。听闻其剑身铸有:‘雨兴能收,纵有万里云,仍可破’的字样。有名:破雨收云剑。”
财神突然道:“黑老速取破雨剑来。”
黑老立即起身去取,片刻回来,交于财神手中。
财神霍然将剑出鞘,顿时寒光四袭,令人隐隐感有寒凉之意,赶忙运动抵制。
财神与众人将剑打量一番,收剑如鞘。讶然问道:“果然是这几个字!叶随风你是如何能知如此详细?”
“属下不敢隐瞒主公。我曾在三天前独自从洛阳回来时,半路上偶拾一书,名曰:‘无此神兵异录’。甚觉奇异,不由保管收好,准备回庄献于主公。也怪属下好奇心重,一时忍不住,欲在客栈观看
究竟时,突被一黑衣人闯进门来抢走。奈何属下不敌,可惜只粗略看得此三剑篇,故而分外用心留意。其它内容,未得其详。属下着急回庄,本欲早向主公面前禀报,却有火炽闹出霸王餐一事,因而出庄,未能及时报知,还望主公责罚。”
“哦?无此神兵异录?”财神骇然动色。“无碍,你不但无过,反而有功。某必有重重嘉赏。”
叶随风谢道:“多谢主公赦罪之恩。”
财神又问道:“你没有记错那书名吗?”
叶随风道:“属下十分肯定,书名确实是这几个字。”
黑老道:“既然火神郎与丐帮争夺此剑,想必叶随风所言之书,他二人也有所知晓。”
“待某此刻前去试探火神郎,看他知否?诸位听令,既然十大名剑来历藏于此书。某亦想观之后快。烦请四大猛将近日出庄探查一番,一个月内必须回来复命。不得有误!”
众人恭敬接令,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