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今天又是来挑我刺儿,拆我台的是吧!你什么意思啊!想说我跟他在一起是害了他是吧?”
姜悦的怒气眼见着又要到达顶峰了,她不顾周先生的阻拦,不吐不快道“说我对你没好脸,那你呢!你对谁都好,连姜家的清洁工砸坏了东西,你都让我对别人要礼貌少说两句!可是我…我在你眼里,做什么都是不对的,做什么你都能挑刺儿!我永远是坏的,别人在你眼里,永远是好的不能更好了!”
姜诚沉默了一瞬,仿佛是知道自己有些过了,但仍不愿承认,有点嘴硬地说,“这叫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你奶奶难道不是一直这样教你的吗?”
姜诚只要一心虚,就会拿老太太出来说事儿,姜悦都已经习惯了。
“对!你们教的多好,教的让我连自己该不该活在这个世上,都起了怀疑!”姜悦忍不住哽咽道。
“到这个,周贺最怕听到她说这种话。
“我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我就想让你结婚生孩子。别说对姜家,对你们俩难道不是好吗?他都这个年纪了,再不结婚,没孩子…你忍心让他好端端地出去被戳脊梁骨啊!”
姜诚这次真不是为别人着想,而是希望姜悦能够念在姓周的这男人份上,稍微退一步,别那么固执。
“他…既然决定了跟我在一起,就应该到这些!”姜悦眼神闪烁,似乎是有一点心虚。
“你说你这自私自利的劲儿跟谁学的你!就你的痛苦是痛苦,你的高兴是高兴,别人的都不算?!”姜诚失望地质问着。
他的语气已经不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剑拔弩张,但姜悦还是觉得又被她亲爹给重创到了。
“我就是不结婚,等你死了我也不结婚,我负担我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够辛苦的了,我为什么还要负担别人的人生,我才不要当你手里的牵线木偶!”姜悦破罐破摔地说完,跑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你看看她,就这脾气,我连开口说句话的余地都没有!我要她结婚生孩子,哪一件不是为了她好!”姜诚给气的,说话声都是抖的。
周贺拦着他苦笑“小悦的心思太敏感了,您太过于急切地为她好,她会觉得您在逼她!”
“我不逼着能行?”姜诚冷笑了一声,“你信不信我要不逼着,这丫头真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一个人过下去,真等到了四五十岁,还有谁会要她?!”
“这不还有我照顾她呢!您放心!”周贺安慰着说。
姜诚看了看他,半晌才稍稍冷静下来,叹了一口气说“感情这东西,要没点外部因素撑着,说没就没了的,谁能抓的住呢!”
“你们现在看着对方,可能是觉得哪儿哪儿都好,哪哪儿都顺眼,可万一哪天要是一个不对劲掰了,难道还能拿根绳子绑着你……”姜诚忽然深深地感慨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总是怨我不帮她,亏欠她!可你说这人,谁能一辈子捧着谁啊!不就因为她那时候不能走,所以才更要想方设法地要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嘛!”
周贺在一旁听着,似乎也能理解了一点姜诚作为父亲的苦心,“可您的方式方法多少有点极端了,我听姜悦说,从十八岁那年就没从您那儿拿过一分钱,关键她那时候腿还不好……”
“那怪我吗?那得怪她自己死犟!”姜诚气不过,声音大了一点似乎有意要让房间里的人听见。
“我就想让她跟我服个软,好好的说一句爸爸我错了,以后会听话!怎么就跟要她命了似的呢!”姜诚说起这话时,仍是满脸激动与不可理解。
“宁愿自己在外面风吹日晒的折腾,都不愿意跟自己父母开口说句好话,那骨气跟傲气是能换钱,还是能怎么样?!”
周贺听了又心疼又想笑“这个除了跟她小时候身体不好的经历有关,可能也有点随您了吧!”
说来也是奇怪,姜悦还偏偏就像了姜诚,从无论从性格脾气,还是从长相和对某些事情的思维方式,都跟她爸一模一样,尽管他俩见面就掐。
“成天说在家里受我的气,那这年头谁活容易了,我都这把岁数了,混的也算可以了,那不为了钱,有时候还得孙子似的跟人周旋哪!她倒好,买了房给她,她不住,买了车给她也放在那儿落灰!成天就记着过去那点事儿!”
姜诚越说越气,腾地一下忽然站起来,怒喊道“脾气死犟也就算了,还一点不识好,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真想让我跟她妈妈一块儿去死了,是不是就称心如意乐!”
周贺哭笑不得地站起来说“别别别,您别说那么严重,不至于真不至于!
姜悦在屋里真听不下去了,隔着门喊“错都是我的,你们都无辜的要死,行了吗?!”
眼看屋里火药味儿又要起来了,周贺连忙把姜诚给拉了出来,好声好气地跟姜诚说“您给我个面子,我俩先去喝杯咖啡,也让小悦冷静反省一下!”
听着周贺的反省二字,姜诚冷笑了一声,“她会反省?”
周贺笑着,有点为难地说,“再吵下去,您一会儿走了,我可能得跪一个月键盘了!”
姜诚的那张脸上,出现了明显的震惊和难以置信,随后嗤笑一声说,“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姜悦什么了……”
这俩人碰到一起,倒完全没有尴尬和生疏的意思,很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各自的生意,
后来,又不知不觉说起了姜悦,姜诚的神色慢慢就变得凝重起来,
然后,姜诚拿起了手机。翻了好一会儿,翻到两张姜悦小时候的照片,拿给周贺看。
“你看,这是她四五岁的时候,是不是比现在可爱多了?”姜诚有点得意地说。
周贺看照片的第一眼,心就跟化了一样,照片里的小孩儿,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充满了天真和好奇。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波点小裙子,额间点了一小点红,皮肤雪白雪白的,微微张着小嘴,露出惊讶的表情,萌的让人只想抱出来亲一口。
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她那时候拍照都是坐着或者趴着的,站不了!
“姜悦五官长得要比那个小的漂亮,小时候就爱哭,爱生病。我记得她一躺在我身边,就会立马笑的很开心,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了……”姜诚十分感慨地说着。
周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波点小裙子,额间点了一小点红,皮肤雪白雪白的,微微张着小嘴,露出惊讶的表情,萌的让人只想抱出来亲一口。
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她那时候拍照都是坐着或者趴着的,站不了!
“姜悦五官长得要比那个小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