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手中的兔腿,少年开始到溪旁清洗手上的油污。
看了看洗净的双手,少年甩去其上沾着的水,之后便回身扯着阿丑又来到溪边。仔细地帮其清理起来,先是洗了一下其干枯双手上的油污,又用手将其脸上,发丝上的肉末轻轻拿去。
拿出腰间为其准备的一小块布料,看材质和颜色似乎是少年衣服的一部分。将其浸在水中,帮阿丑擦拭起来,脸,头发,然后是手。将布清洗一下,拧干,重复擦拭。
阿丑呆滞,任其摆弄,仿佛已经习惯。
夜,已深,少年静坐,阿丑在其旁边。银月当空,一片寂静,唯有树枝燃烧的噼啪声时而响起。
而火光之外,黑暗之中,一场场血肉狩猎正在上演着,而这,与少年,阿丑尽皆无关。亦或是这片丛林中的生物于少年阿丑而言还算不上威胁。
火光之内,一片安宁。
”再过几天,就应该可已见到人类了吧。”少年喃喃道。
而旁边的阿丑却是呆呆地望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边望边用枯手摩挲着一银色令牌,令牌上的符号唯有长安二字依稀可辨。
“长安呐长安,到底有什么好的呢?”少年看着阿丑的样子,不禁感叹道。
“长安“二字仿佛唤回了阿丑的魂魄一般,一下子便引起了阿丑的注意,阿丑猩红的眼神为之一滞。
”吼吼,吼吼,吼。“五个不同的音节便从阿丑口中蹦出,但难以分辨。之后阿丑又梦呓一般地重复着五个音节。
少年抚了抚阿丑杂乱的头发,脑海中一道道光影便交错而来。主角皆是少年,阿丑,还有一老者。
“爷爷,她这么丑,我们就叫她阿丑,好不好?“
“阿丑。“”阿丑,就叫你阿丑好不好,你回应了,就表示你答应了。”
”吼吼。“
”哈哈,你答应了,阿丑阿丑。“
“吼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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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真的是阿丑捡来的吗?可不是爷爷把我养大的吗?“
”孩子乖,是阿丑把你送到爷爷这来的,是阿丑救了你,你要好好对她,懂吗,孩子?“
”嗯嗯,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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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好像很怕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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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阿丑为什么会哭呢?她哭的时候好像没有眼泪,好吓人。“
”孩子,阿丑想家了,她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我们送阿丑回家好不好。“
“唉,孩子,爷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爷爷不能陪阿丑回家。”
”那等我长大了,我送阿丑回家,好不好,爷爷。“
”孩子,送阿丑回家会很难,你也许会死。“。
”爷爷,死是什么?“
”死就是你再也见不到你想见的人,如果你死了,就意味着你就再也见不到爷爷和阿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