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殿长老们顿时脸色微微一变――这小子，要强行轰阵！
不过随即，他们的脸色都转为泰然。
“强行轰阵？笑话，暗殿的护宗大阵，固若金汤，就算是凝丹圆满极限，都未必能轰开！――就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想破阵？”
“哼！”张凡只是冷哼一声，没多说话。
这暗殿，护宗大阵紧闭，出来主事的人，也只是凝丹后期的阿猫阿狗，里面必有猫腻。
有猫腻，张凡当然要杀进去看看。
要是能破坏掉暗殿什么大事，那就再爽不过了！
张凡后退几步，再次提起长枪。
“嗨，小子，你想干嘛？难道真想轰阵？”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就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主事长老肆无忌惮地嘲讽着，“我劝你啊，还是滚回家里喝奶去吧！”
张凡冷声道：“等我轰开大阵，第一个抽你！”
“抽我？”主事长老不屑冷笑，“你要是能轰开大阵，不用你来抽我，我自己抽我自己一百个！”
“好，你记住了！”
说罢，张凡不再多言，开始屏息凝视，汇集体内元气。
刚刚那一枪“重山落”，虽只是让整个大阵微微震颤，却也让张凡感受到了大阵的威力。
而且，张凡可还远未尽全力！
“九重完美领域！”
张凡身周，出现了一圈很淡很淡、且范围仅有半丈的领域虚影。
领域，并非颜色越浓越好，也不是范围越大越好。
九丈领域，是完美领域，这没错。但是，能把领域范围压缩到一丈乃至更小，却还是完美领域的，那才是本事！
同样，领域的颜色越淡，甚至淡得看不出来，对领域的掌控才越精湛！
当领域的覆盖范围压缩到极限、颜色淡到极致，那便证明，你随时都可能会突破领域境，领悟“自然意境”。即便是张凡的领域，离“极致领域”，也还略有差距。
但这已经足以让暗殿的长老们震撼了。
“他对领域的掌控，竟已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小子才几岁啊……要是再给他几年，恐怕领悟自然意境，都不在话下吧！”
“真是妖孽！此子不除，我们暗殿难安！”
……
张凡那仅仅半丈范围的“九重完美领域”中，并没有天地自然之力满天乱飞。绝大部分的自然之力，都被张凡融入到了长枪中。
满天乱飞的自然之力，毕竟只是游兵散勇，成不了什么气候；对凝丹境以下武者可能足以致命，但对凝丹武者而言，就没太多威胁了。
但！
如果把九重完美领域中绝大部分的自然之力，都压缩在一起，量变引起质变，那领域之威，可就不容小觑了！
像张凡现在的长枪上，自然之力赋予的威力，足以媲美正常凝丹圆满武者的全身实力！――而这，才是领域的正确使用方式啊！
领域，不是拿来秀满天乱飞的自然之力，而是拿来实打实地提高实力的！只是，领域的掌控能到张凡这个层次的，放眼凝丹境，也屈指可数！
这还没完！
紧接着，张凡的双臂、双腿，都猛地暴涨了一圈！双臂上遒劲的肌肉，压抑着汹涌澎湃的力量！
麒麟臂第二层！
开启！
“哼！我还砸不开这么个破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