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上个月的时候,王家主还纳了个只有十二岁的妾呢,王家主老当益壮,怎么会耳聋呢”
“这个也不一定,不准是王家主新娶娇妻,操劳过度了呢”
余福的话声刚落,余家的众人立即大声嚷嚷起来,话一个比一个恶毒。
这些水手船员,一年大部分时候都飘荡在无垠的大海,闲的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些荤段子解解乏,散散心,因此,他们的嘴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骂起人来,都不带一个脏字的。
见这些船员辱骂王云山,梦怜云也不阻止,赵羽也随着起哄,在人群中嘟囔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骂人语句,听得那些水手一个个满脸佩服,低声暗自称呼高人,随后,他们也学着赵羽的骂语,跟着大声喊了出来。
赵羽旁边,羚羊一脸的疑惑,丫头围着赵羽转了两圈,纳闷道“奇怪,从到大,我怎么没听过你还这么擅长骂人”
“咳咳咳咳”赵羽轻咳几声掩饰尴尬,讪讪道“这个,是老酒鬼教给我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教给我”羚羊的求知欲很强。
“呃,可能,是老家伙有点偏心吧”赵羽在心中为死去的老酒鬼默哀。
“哼,下次给那老家伙上坟的时候,再找他算账”羚羊气鼓鼓的,不再话。
“你,气煞我也”王云山身为破山境中品武者,听力灵敏,他听到余家那些水手所,一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直哆嗦。
“王家主,你也听到了,我们余家,根没有什么毛贼,你,请回吧”梦怜云听到身后一句句恶毒的咒骂,也是心中暗爽,她扬声向王云山道。
“梦怜云,你不要不知好歹,看你如此做派,想必是心里有虚,今日,余家码头,我们是必须要上一”王云山的声音斩钉截铁。
“是吗,王云山,你莫要欺负我余家无人”梦怜云一边话,一边向身后打个手势。
立刻,所有余家船员迅的动作起来,五艘大船成战阵排列,一副鱼死破的模样。
王云山见事情竟展到如此地步,也是一愣神,他这次过来之前,其实没有想着和余家彻底撕破脸皮,但没想到,梦怜云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现在,就算是王云山再想要退却,也是没有台阶可下了。
“也罢,今日,就彻底的把余家赶出松江城,从此以后,这松江城的海船生意,就成我们一家的了”仔细思忖片刻,王云山狠狠的一咬牙,心中想到,他回头向身后一名家将道“你,让几位长老到船头来吧,接下来,我们要灭亡余家”
这名王家家将不敢怠慢,匆匆的下了船头,往船舱中跑去。
很快,六名老者在王家大船的船头,他们杀气腾腾,盯着对面的余家战船,一脸的不怀好意。
“哼,果然是有备而来,王家贼子野心,路人皆知”梦怜云转身向身后问道“几位长老可曾过来”“禀告夫人,几位长老已经在船舱候命”方才那名去叫余家长老的家将沉声道。
“好,请几位长老过来”梦怜云豪气万丈,她虽是一名女子,但却浑身散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凛然威风。
时间不大,五名老者也是在了余家船头,其中,更是有一人白苍苍,脸上的褶子耷拉着,眼皮把整张脸遮住,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入土般。
砰
看到这几名老者,梦怜云膝盖一弯,跪在了最老的那名长者身前,歉意道“太公怜云无能,让太公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出来与人厮杀,但是,王家一再咄咄逼人,此刻,余家若是再不反抗,就会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地步,还请太公,见谅”
着,梦怜云双手按在地上,弯腰磕下头去,砰地一声,磕的的船板一响。
“起来”老太公正是余家太上长老,余明和梦怜云的爷爷辈,他手中拄着一根足有而手臂粗细的拐杖,拐杖顶端刻着一头不知名的海兽头颅,看起来颇为的狰狞。
腰部微微的弯曲,余老太公手中拿着拐杖,敲得船帮邦邦直响,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犹如洪钟大吕,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心中“我余家,传承了几百年的时间,在这中间,什么磕磕碰碰,我们没有碰到过,但是,无论是遇到什么难关,我们从来都不曾退缩,余家的人,没有一个孬种,今日一战,或许我们余家会继续存留,或许,我们会全军覆没,但是,余家的儿郎,你们给我记住,就算是死,你们也要给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余老太公的拐杖敲在船板上,梆梆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心中,所有的余家子弟,他们同时挺直腰板,激动的浑身颤抖,杀气森然。
就连混在人群中的赵羽,也是感觉浑身热血沸腾,战意凛然,就好像自己也是余家一员。
“怜云啊”旋即,余老太公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梦怜云“你,是个好孩子,去吧,去战斗吧,天塌下来,有我老头子给你顶着”
“是”梦怜云狠狠的在船板上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来,立身在船位置,向身边的一名手执信号旗的船员道“布战船”
“是”船员伸手举起手中的旗子,打出几个信号。
随着信号旗的打出,一艘面积约有四百平的正方形大船,缓缓驶出余家码头,在王家和余家的船队之间停住,抛下深锚,停在水面,纹丝不动。
随即,几名余家子弟乘船回来。
打战船,又称打擂台战船,是海上势力解决冲突的最常用方法。
争斗之时,双方各自派出一人,在战船上比武,不死不休,若是有谁想要认输,只需跳出船沿外即可。
战船摆定,梦怜云看着前方,身子的笔直,她回头看了看除了老太公外的其他四名长老,朗声喝问“诸位长老,第一局,谁愿出战”福利 ”xinwu” 微鑫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