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羚羊转头,可怜兮兮,鼻子一抽一抽“我流了好多血,我要死了么以后,我就没法陪在你身边了”
赵羽双眼圆睁,紧盯着羚羊的双腿之间,那里,血迹斑斑,羚羊的白色睡衣被染得血红。
“这,这是,来月经了”神情讷讷,赵羽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原来,羚羊是来月经初潮了,她这几天总是叫嚷着自己变脏了,想来是初潮前白带突然增多的缘故”
想到这里,赵羽赶紧下床,穿上鞋子,对羚羊了一句等着,便匆匆的上楼。
羚羊来月事,这种事情,让赵伊月处理正合适。
楼上,赵伊月也听到羚羊方才凄厉的尖叫,正匆匆下楼,她和赵羽在楼梯碰到,赵羽一把拉住赵伊月的手腕,急道“快”
很快,赵羽两人回到房中,此时,羚羊仰着脸,抿着嘴,鼻子一抽一抽,呆呆的望着房门,像是被抛弃的可怜少妇。
进了房门,赵伊月一眼就看到羚羊双腿间的血红,她先是俏脸通红,旋即便是一脸愠怒,转头对赵羽低喝道“弟弟,你若是想要女人,家里有很多侍女,可羚羊她还这么,你怎么就忍心”
赵伊月的脸上,又是惋惜,就是愤恨,就好像赵羽是那残忍祸害未成年少女的大灰狼。
被赵伊月像是看禽兽的眼光盯着,赵羽不禁苦笑,赶忙解释道“姐,你看我像那种人么,羚羊她是,来,那个,入月了”
入月,就是女子来月经的意思,比较委婉的法。
赵伊月神情一滞,脸色更红,羞愤的对赵羽摆了摆手,强作镇定的道“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咳,嗯,你先出去,这事我来处理”
赵羽安慰羚羊几句,退出房间,他刚走出房门,裴凤兰也带着贴身侍女香巧赶了过来,向赵羽打听是怎么回事,赵羽让开房门让她自己进去看,接着房中便传出裴凤兰对赵羽的埋怨斥责声音以及赵伊月的低声解释。
赵羽摸了摸鼻子,擦把汗,感觉自己今天可是背了一个好大的黑锅,搬把椅子,他坐在门侧,看着香巧进进出出的忙着不停。
香巧从门口经过,看着赵羽囧然的表情,再想起裴凤兰对他的误会,柳眉弯曲,掩嘴偷笑。
赵羽摆起家主的架子,板起脸低喝“不准笑”
侍女捂住嘴,但脸上的窃喜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直到裴凤兰厉声喝止才停住。
帮羚羊处理完个人卫生,裴凤兰母女又为她详细的解释了好久,让姑娘知道今日之事只是女子家的一种正常现象。
直到一个时候,羚羊才破涕为笑,放下心结。
赵羽叹了口气,感觉此次事情真是来的好笑,而既然羚羊没事,房中几个女人也聊的火热,他不想搀和,于是打了一声招呼,便回到家主书房,重新修炼。
正午,书房,赵羽端坐于修炼床,双手放于腹。
此刻,赵羽的腹像是装有钟鼓的皮球般,里面竟传出阵阵沉闷悠长的炸雷之声。
接连几日的修炼,赵羽丹田内的气感几乎达到极限,其强度甚至可以和一些低阶武者经脉中的玄气相当。
“可以尝试着突破了”猛的睁开双目,赵羽眼中射出两道像是利剑般的寒芒,他立身起,推开房门,来到院中。
“家主”院中凉亭内,正在修炼的赵锋瞬间睁开双眼,在赵羽身侧。
作为赵涛松的心腹,赵锋是完全把赵羽当成自己的主子。
第11章 地母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