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除掉芷兰了。
原本，留着芷兰的目的就是揪出幕后的主使者，但司辰却因着担心她的身份被芷兰知晓，决定放弃这个线索。
凤栖莫名感动。
须臾，她说：“我现在虽不能确定幕后的人是谁，但种种线索暂时指向司焱，他目前是最想除掉你的人。”
司辰饶有兴趣的看着凤栖，想听她说更多。
“何以见得？”
凤栖接着说道：“黑猫是帝后所养，她并非不知黑猫是妖。虽然我不知道帝后和你之间究竟有什么过结，但这几次的接触，我完全可以看出来，帝后对你颇有敌意。母亲尚且如此，她的儿子又怎会不想你死？”
“但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凤栖所有所思了片刻，接着说道：“所以芷兰，暂时还不能死，我还要从她那里确认一些东西。”
“你不怕她摸清你的底细，将这件事告知幕后的人？”
凤栖嘴角一勾，单手托腮的看着司辰，调皮的笑着说：“对付她，我有的是办法。”
司辰含笑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她方才分析事情时的沉着冷静，此刻说话时表情里流露出的自信，以及她的勇敢与古灵精怪。
不论哪一个她，都牵动着他。
只是……
几颗灵珠还在她的身体中，他该如何做，才能两全？
看着从微笑到满脸心事的司辰，凤栖眉头轻蹙，抬起小手儿在他眼前晃了晃。
司辰这才收回思绪。
“你在想什么啊？”。
司辰薄唇轻勾，说：“我在想，你会如何对付芷兰，又如何从她那里，得到更多关于幕后主使者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