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越楼与聂云婳胸有成竹自然也不是那个抢先说话的人。
两边儿的人你来我往聊得看似热闹,其实都在闲扯。
终于,聂云婳摸着杯沿的手指微动,已经感知到府邸里头进来了人。
从这气息看见,来的人还不少。
果然,不多时,一个仆从就打外边儿进来了,欲言又止的模样。
赵青看了一眼故意恼怒道:“进来作甚?不是吩咐过不许打扰吗?”
他笑着对苗越楼笑道:“苗左使,聂道友,下头的人不懂事儿,扰了大家的雅兴。”
那仆从一脸坚定之色,眼瞧着就要接着演下去,聂云婳可不想费这个心思看戏,没等那人说话便将碗放到了桌上。
瓷器磕碰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屋里头的人,她算是很贵重的,所以一瞬间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聂云婳也不矫情,抬眸十分配合地开口道:“赵城主,既是有事儿要禀告又何须阻拦?”
她一脸和善地看向那人道:“你且说来听听,你家大人再是相拦,自有我与你做主。”
“这……”赵青故作不好意思,其实他的心底还是颇有些惊讶的。
聂云婳越是这样,他越是有种被人看穿的错觉。
可细细去打量却,少女的脸上却又十分坦然,目光不躲不闪,更像是碰巧如此。。
一个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子当真会有这等心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