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胖见这些小兔崽子都收了或戏谑,或悠然的做派严肃起来,他这才缓缓道:“当然是依着吩咐先住下来。”
“哪怕他们不搭理咱们,厚着脸皮也要在这门房里头扎了根去!”
葛二胖沉声道:“如此,一是显得咱们敬着赵家,能在三爷那儿长脸,又能弄明白里头出了什么事儿,又是谁得了重病,说不定,还能立个什么功劳,回去少不了好处。”
“反正这天儿也要下雨了,咱们守在这儿也不吃亏,他们总不能让咱们饿肚子?”
葛二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好在赵诘的话还听管用,吩咐下去的厢房没多久就收拾好了,几个人住进去之后也不清楚要住多久。
葛二胖打定了主意,但凡是没有人过来赶他们,那他就势必要打听出些花儿来。
不然赵诘没给赏赐,也没话,他们也不好回去交差。
那边儿郎中给里头的人看了病情,出来直摇头。
赵夫人一脸绝望地拉着他的手问:“我的宏儿可还有救?”
老者叹了口气却不肯说话。
赵诘知道,儿子是要不好了,老药师怕说出口不吉利说不得还会讨了一打。
闭口不言是不想惹麻烦,也为了留给他们几分念想。。
可赵夫人却是不依不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