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只怕黑水城过来的那几个已经等得忐忑不安了吧?
遂直起了身子不再搀扶着夫人,朝那人招了招手,行至门口,说道:“我去看看护送宝物来的人。”
“是。”老奴苦笑了一下头前带路。
走出去不远就听身后几声瓷器碎掉的声音,还夹杂着他夫人的怒骂:“你且去护着他们吧!不管你儿子死活了!我真真是作孽呀!怎么就嫁了你!?”
老奴听在耳里也不敢吱声,只小心翼翼地看着家主。
赵诘凝眉抿唇,走得远了,才道:“夫人今日所说之言,你权当没听见。”
那门房一愣,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赵诘淡淡道:“夫人她,也是迁怒罢了。”他看了一眼门房方向:“黑水城里头本就出了个惊才绝艳的少年,这次宏哥儿病了,刚好又是黑水城那儿来了人。”
“是。”老奴躬身应了一句,想了想,开口宽慰道:“老爷不必太过忧心,秦供奉那儿虽还没送去消息,您不是也去找了最近的药师过来了么?左右今日就会到的。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必定能转危为安。”
“但愿吧。”赵诘的心中,依旧有一股子焦虑。
此时的葛二胖等人已经无聊得看起了外头廊下的蚂蚁。
“这一溜的蚂蚁在搬家,想是快要大雨了。”一个混混说。。
同他一道看蚂蚁的葛二胖叹了口气:“要当真落雨,咱们回去可就麻烦了,还记得那几处山谷么?车马都不便通行。不过,这赵家的旗子着实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