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苗越楼都听不下去了,数落他:“坞主面前可不许这般不稳重,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且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极少这般可以说是略带严厉地同属下说话,周志听在耳中脸色就尴尬起来,连忙拱手道歉:“是属下的错。”
“其实,属下在着手调查这事儿之前,也一直是花费了许多精力去打探黑水城的消息的。尤其是负责具体事物安排的赵老三。”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只是赵家似乎一直有人暗中护着此人,所以难以打探到消息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算不得异常。”
“那你之前也说了个是字,又是为什么?”聂云婳问。
提到这个,周志来了精神,拱手道:“这是因为属下的人发现,城主府似乎比以前戒备森严了些,也不知道为什么……”
“哦?”聂云婳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问:“今日可有什么人进过府?”
周志摇了摇头:“此事不知道,属下的人到底不是黑水城的,许多情况旁人知晓,我们或许也会被重点防着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聂云婳眸光一闪,立时便站了起来。
周志冷不防见她如此,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我回一趟客栈。”她抬手朝下头压了压,阻止了他们想同她一道去的意思:“炎煌宗的开派之事必定要摆在重中之重,这些不必我来提醒你们。”
“旁的事情我会看着处置,你们若没把我安排的事儿办妥当,我可是要罚的。”她点了点周志:“尤其是你,苗左使将你派来此地,对你有什么期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周志听罢看了一眼苗越楼,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将周志打发走之后,苗越楼跟在了聂云婳的身后,她转身正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