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婳也知他好意,但却微微一笑:“陈前辈,我虽尊您一声前辈,修为也不如您,但论阵法造诣,无人能出我右。如果我离开了,你和况法王就算能找到那源头,只怕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祥老脸一红,最后也只得点头:“唉,后生可畏啊!老夫就先出去了。等我将他送出去后,即刻便回来相助两位。”
“嗯。”聂云婳一拱手:“有劳陈前辈了。”
陈祥离开之后,况染尘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小手。
聂云婳惊讶地抬头,他却没有看他,难得笑着望向前方,哪怕周遭唯有暗黑的死气缭绕,但他的笑却是倾国倾城。
“你做什么呢?”她挣了挣,没挣脱,颇有些好笑地刺了一句:“我竟不知佛国的法王竟也在无人之际占我一个小女子的便宜。”
他终究是垂眸看她,微笑的目光如水一般覆没了她薄怒地小脸:“那又如何?我尚未剃度,你也尚未婚配,我心悦你,有何不可?”
“……”她竟无话可说。
况染尘抬起她的手:“我亦能感知,你心中有我,两情相悦,怎能叫占便宜?”
“一派胡言!”她急于辩解的样子,倒叫他心下欢喜。
唯独美中不足的,就是此时的时机不对,人们危在旦夕。。
聂云婳很快就心情低落下来:“况染尘,倘若这次于你不利,你当真,愿意付出一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