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感觉像极了他的过去。
分明应该感到高兴的时候，她鼻间却有些发酸。
聂云婳连忙转过头，不想叫他看见她眼圈的红润，故作轻松地嗤笑道：“你倒是想得美，你腿断了，就算佛国人不要了我的命，我估计也得负责照顾你，我才没这么蠢。”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况染尘的眼里寒霜尽褪，露出一丝不舍，语调平静道：“那就多谢仙子高抬贵手了。”
聂云婳再回头的时候已经收拾起了不必要的思绪，笑着说：“你知道的，我其实并不是真的找你去偷听他们说话的。”
“两个掌权人说话与我们这些小喽啰何干？”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倒忘了，你现在是法王了，我才是真的小喽啰。”
“罢了罢了，这些都不重要。”她早已经松开了他的手，手心里皮肤的温度依旧让她的心里发烫，烫在了脸上。
“况染尘，我是想跟你说话来着。”她抿了抿唇，声音里有一丝小心翼翼：“那个……我以前是骗了你没错，我现在知道错了，刚才又骗了你，希望你不要记仇。”
况染尘忍了许久，终究是被她此刻的话逗得嘴角微弯：“嗯。”
都现在了，她竟然还在纠结一些小事。
聂云婳得了这位忽然回归万年冰山的佛国大佬的点头，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的神色里带了些询问。她便开口道：“你那么聪明，可知道你家师尊将你绑在了佛国的战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