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月白僧袍与旁人的飘逸广袖不同,乃是窄口,因为凡间也会有寻常僧侣,这些僧侣极少会法术的,他们也会亲自劳动种菜。
佛国虽是个修仙国度,里头的僧侣也是修士并非凡人,但衣袍服制倒是与寻常僧侣无异,都用方便劳作的窄袖。
她心中有些慌,一把竟抓到了他的手腕。
碰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她心中一惊,似有一道电流从身体划过,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但即使是这样,她的手松了松之后,却下意识地反而握紧了许多。
强行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以为自己能够眼神古井无波地对上他。
可惜聂云婳抬头看的时候,整个人就在他似冷实暖的眸子里丢盔弃甲输得彻底。
她露出一丝慌乱,低低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结巴:“况……况法王,走啦……你跟我去吧。”听起来倒有一份撒娇的味道。
况染尘未置一词,神奇的是,竟然没有挣开她的手。
聂云婳这次是说什么也不打算松开的,心一横,拽着他就走。
另一个空着的手一划,径直将无数窥探的目光都隔绝。
一直关注这边的人们大多面面相觑,佛国那位倾城绝世的法王为什么会跟这位黑衣女子拉拉扯扯??
尤其是一众女修更是眼红得紧。萧云扇眼里露出一丝嫉妒来,她拼了命才靠着美色成功得到现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