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凌雪随意扔出一个玉佩。
余修清晰的看到，玉佩被砸在地上的瞬间，老板的脸明显抽了一下。
老板随意拿起玉佩，皱着眉头随便看了两眼，便放在了地上，轻轻地。
“这玉品质一般，算你二百吧。”
“二百灵石吗？”
凌雪可爱的翻了翻白眼。
老板眼皮一抖，尴尬的笑了笑。
“五百万，出门我爹爹都给我报价了。”
“成交。”老板这次很爽快。
凌雪眼睛眯成月牙：“谢谢老板！”
两人愉快的完成了交易，没人理会旁边目瞪口呆的余修。
“支付宝到账，五百万元。”
“走吧前辈。”
完成交易，凌雪显得很是开心。
“就这么完了？”
“昂，完了。”
“……”
“哈哈，前辈你的样子好傻。”
“其实修真界的规则很简单的，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价格，就不会有人黑，现代修真的人本来就很少，所以这个圈子的氛围很好。”
凌雪细心解释，像是在为萌新讲解。
“我知道……只是长时间不曾与人交易，有些不习惯而已。”余修摸了摸鼻子，略微显得有些尴尬。
余修点头，两人在黑市逛了起来。
凌雪再次停在一个摊位前。
“老板，我要这个。”
余修看到，凌雪递出一个玻璃瓶，老板点头，也递出一个玻璃瓶。
两人的交易很莫名其妙，但似乎又很又默契，余修看不明白，但想来这是某种潜规则。
逛了很久，凌雪买了不少东西，余修越来越沉默，因为他看到了很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比如凌雪买了一颗种子，放在手里会发光，又比如凌雪买一样东西时摊主不愿以物换物，只要灵石，于是凌雪拿出来了一些温润如玉发着微光的小石头。
这些东西买来就不见了，也没见凌雪有包。
和凌雪交易的摊主，没有什么共同特征，也没人戴面具带斗篷啥的，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一样，不过每个摊位的位置都很偏，旁边的人也不多。
摊位上的东西大部分余修认识，所有的人都像是正常的黑市摊主一样，余修搞不懂凌雪是怎么分辨这些人的区别的。
两人离开了这里。
走出黑市，余修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黑市，现在已经覆盖了一层迷雾，让余修看不清其中到底有什么。
没有小说中的杀人抢物，没有带着斗篷的神秘人，没有高价被骗和捡漏。
这个黑市，只有正常的交易。
但可以确定的是，修真者，确实存在。
“前辈。”
余修看向凌雪。
“我该走了，谢谢前辈陪凌雪逛街。”凌雪显得很是开心。
余修嘴巴微张，想要说什么，却并未说出口。
“那个……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余修纠结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闲话。
就像是：你吃了没呢？
“高铁啊，我家很近的，半个小时就回去了。”凌雪理所当然的答道。
余修一愣：“高铁？你不乘飞剑回去吗？”
凌雪白眼一翻：“前辈真会说笑，我又不是金丹期修士。”
“而且飞剑哪有高铁快，大风刮的脸生疼，一点也不舒服……”
凌雪嘟囔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余修无语，他感觉修真者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之后，余修看着凌雪叫来出租车，和他再次道了再见，出租车疾驰出去。
余修站在原地愣神。
修真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