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的东面,近年来气温越来越…………”
藏书阁内
天还没亮便赶到这里的阿宝,点起油灯便开始了与往常一样的阅读,时间不知不觉得开始流逝,很快便到了中午。
在壹和叁的提醒下,三人草草吃了侍女送上来的午膳。
阿宝满足的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皮,看着仙风道骨的壹说道:
“大爷爷,你教我练功吧,把昨天耽搁的时间补回来。”
说到底,阿宝还只是一个孩子,早上的失落早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此时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壹起身带着阿宝来到了外面的空地,看了看空地中高达两尺的积雪,摆了摆手示意阿宝先等一下。
独自来到院中的壹折了一枝梅花树干,忽然这平时看着只是比普通人多了几分精神的老头,瞬间像一把利剑飞了出去。
手中细细的树干到了他的手中就如同变成了精铁,狠狠戳入了雪堆。
霎时堆得厚重紧实的雪堆自壹身前炸裂开来,紧接着他将手中树枝向悬崖下一抛,这树枝顿时就像有了磁力一般,还悬浮在半空的雪块纷纷跟随着落下了悬崖。
眨眼间,空地中的石砖就显露了出来,再也没有了任何积雪。
虽然见惯了自己这个大爷爷神乎其神的表现,阿宝还是不自觉的欢呼起来。
快步跑了上去,阿宝双手紧紧勾住了壹的胳膊,双脚顺势也盘住了他的大腿,一脸期待的说着:
“大爷爷你教我这一招好不好”。
看着搂着自己不放的阿宝,平时不苟言笑的壹也露出了罕见的笑容,摸了摸阿宝的头,语气调侃说道:
“爷爷这一招可是练了半辈子,每天都要练上八九个时辰,阿宝真的要学啊,那以后爷爷每天晚上两点就叫你起床,练个五六十年估计就成了。”
一听到每天要两点起床,阿宝满满的斗志顿时就蔫了,摆了摆手用行动拒绝了壹的提议,随后苦着脸道:
“大爷爷今天怎么练。”
边说着边将叁递过来的的四个小沙袋,在双手双脚之上各绑一个。
见阿宝绑好了,壹整理了有些褶皱的衣袍,从腰间取出一把黝黑的匕首朝阿宝扔去,随意说道:
“随意攻击我,只要能摸到我的衣角,爷爷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摸不到,你就去扎两小时马步。”
听到这话,阿宝便立即耷拉着脑袋,他知道今天这马步是蹲定了,已经没有了任何获胜的机会,因为这样的赌注已经重复上演了无数遍。
阿宝有些埋怨的看着壹,悠悠说道:
“大爷爷你都多大了,还欺负一个小孩子,害不害臊。“
话音刚落,阿宝便消失在了原地,朝着壹飞奔了过去,开始了追逐大战。
画面一转,此时的议事大殿内。
看着其他三人都已汇报完毕之后,庞信德极不情愿的站起身,将他辖区内的事草草说了一下。
王久林听完之后,淡淡一笑,对于他们说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心中满是不屑。
看着四个老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对自己开始遮遮掩掩,暗地里更是处处与自己作对,难道以为自己好欺负吗?
此时他心里也明白还不到翻脸的时候,自己可以对他们不理不睬,但有些话还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很可能将功亏一篑。
今天自己必须将那件事摆在明面上,才能避免他们暗中动手,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谁都懂。
“大家都说完了,那该我说了,我就说说关于六年后封印解除的事情。”
王久林说完这一番话,长长吐了一口气。
四人皆是身体一震,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一脸轻松的门主王久林,久久不语。
来的路上四人已经在一起商量过,应该如何为应对会议中发生的事。
可让四人绝对想不到的是,王久林居然自己将事情摆在了明面,这意味着什么,他是要与凭借一人之力抵抗四大堂口吗?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如果他不说,他或许还可以拉拢四大堂口中的一些人,与他共同抵抗四大堂口,而如今他说了就是彻底站到了四大堂口对立面,没人在会帮他。
他的依仗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两个问题萦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