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无缰见他们三言两语在分赃,怒极而笑,“你们是以为吃定老子了是吧。”
赤身壮汉戏虐笑道:“你说对了,我们就吃定你了。小子,摘下你的面具来,要是模样说得过去,老子裆下的大枪,不介意让你在死前爽一把。”
站在身后的一个汉子大笑道:“万老大,你这男女通吃的口味,俺还真学不来,不过可以帮你按住他的手脚。”
另外两人肆无忌惮地附和,其他人眼神露出恶心鄙夷的光芒,但也没说什么。
别看这几个汉子占了大头,可实际上,他们是最弱的一伙,正因为如此,在口头协议上,才答应分四成给他们,那也只是想要稳住他们,拿他们四个人当枪使罢了,没谁正眼相看,都在心里盘算着事后把他们那一份给吞了。
柴无缰懒得和他们争论,不屑地道一声,“大傻逼,今天你第一个死。”
他心里明白,这些人都是对自己抱有杀心来着,但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人能那么容易就对别人心生杀意呢,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可好像在他们眼里,杀死自己是一件再理所当然的事情似的,没有对错,没有是非,有的仅仅是关乎利益。
这种事关利益的杀戮,他见过许多,没有任何道义可言。
当初项列带着他从青山小镇杀到稷下城的一路,他也杀了许多人命,可还是没办法习惯,反而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项列从来不跟他讲什么道理,只是当遇到匪徒的时候,仅仅问他一句,“杀不杀?”在他给予肯定答复的时候,项列也只是说,“那就杀吧。”
赤着壮汉被柴无缰这般一骂,顿时火气上头,爆喝一声,“小子,老子锤死你。”
话音一落,双腿一蹬,高高跃起,双锤举过头顶,直直砸向柴无缰和白书生的头颅,似乎想要一锤解决一个,把他俩锤成肉饼的架势。
柴无缰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在原地消失,众人只觉得好快,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柴无缰出现在那个赤身壮汉身前。
赤身壮汉瞳孔微缩,目露惊骇,在他的视线里,柴无缰的一掌缓缓的印在自己胸膛,可自己的身体就是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下一刻,“砰”的一声,赤身壮汉人如同一个沙包般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翻滚了许多圈,身体砸到一块巨石才停了下来。
赤身壮汉头一歪,口吐鲜血,眼见就是活不成了。
柴无缰轻飘飘落地,一身负后,看也不看赤身壮汉一眼,睥睨四方,尽显潇洒姿态。
这一幕,瞬间就震到了在场诸人,不可置信。
他们知道姓万的汉子会落败,不会是柴无缰的对手,可没料到他会败得那么快,那么干脆,简直就是被秒杀的份。
柴无缰见气氛凝固了,冷哼一声,惊醒了众人,看向柴无缰的眼神,或多或少的隐藏着一丝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