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这一点看,白书生的见识和眼光,着实不凡。
柴无缰清楚,要是换成自己来格斗场历练,愣头愣脑,说不定会撞上什么硬茬子,有什么结果,就天知道了。
白书生笑道:“师弟,你是每逢生死有大悟,你拥有在战斗中变强的资质,这样的资质,可以说是为乱世而存在的。”
柴无缰翻了翻白眼,纳闷说道:“所以你是哪里危险,你带我往哪里跑的咯。”
白书生无辜地说:“去哪里,是老师定下的,这个可和我无关,我就是一带路的。”
柴无缰哀叹一声,心说我就算没有被顾面瘫面对面虐待,也逃不掉他的手掌心。
白书生不再说什么,说去办点事就离开了。
次日,白书生和柴无缰一块离开边缘格斗场,两人还是依旧带着面具,没有在人前露面,两人越走越偏僻,人烟稀少。
白书生和柴无缰停下脚步,对视一眼,看明白了彼此的眼神。
柴无缰向前踏出一步,扬声道:“孙子,跟了小爷一路了,还不速速现出原形,躲躲藏藏,一群鼠辈。”
话音一落,丛林窸窸窣窣,跳出一群人,足有十二人,两两三三,相隔有些距离,可隐隐间,就把白书生和柴无缰给包围了。
其中一个壮汉开口喝道:“小子,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这一壮汉身高足有八尺,满脸横肉,赤着上身,肌肉虬结,手持一对钢锤,气势凌人,狞笑道:“发现我们还不赶紧逃,小子,真不知道你是狂妄还是白痴。”)酷:*匠!=网^永~久免{;费}g看小@说0$
在另一处的三人团,领头的是一个长相英俊,眼神阴柔的青年,淡然笑道:“小子,叫出银票和武技,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
后面的两人笑笑不语,他们太清楚同伴的德行了,以他喜好虐杀人的变态爱好,的确会饶人一命,只是对方会哭着央求杀了自己而已。
在这一群中,并不是都是一伙的,只看他们的站位,也保持着一种安全距离,彼此还是互相防备的。
只是出于同一个目标,才短暂联合的,毕竟他们都见识过柴无缰的战斗。若论单对单,没谁有信心能是柴无缰的对手,只是现在不是单打独斗的擂台,不需要讲什么公平公正,那是傻子太坚守的东西。
柴无缰冷笑道:“就你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鼠辈,也好意思来拦路抢劫我师兄弟两人,是谁给你们勇气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站出来,乐呵呵笑道,“小子,少唬人了,我承认你厉害,只是你那师兄嘛,呵呵,草包一个。”
白书生看了他一眼,恍然说道:“是你,难怪我昨日去兑换银票的时候,你无事生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众人蓦然大笑,这家伙还真是后知后觉,没想到有人是故意试探他的,试探的结果只有一个,这家伙是个好说话的读书人。
这样的人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他们可是清楚,这个戴哭脸面具,身怀巨款,他都不知道,那一笔巨款,对他们有多大的吸引力。
在边缘格斗场里面,他们是没办法奈何这两人,可踏出了格斗场,就没有规矩可以束缚这群眼红的豺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