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无缰无言以对,想想还真是,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一想到这里,柴无缰就佩服起白书生的耐心来了。
还真是奇怪,白书生怎么会是顾空的弟子呢,不管从哪方面看,他和顾空就没有半点相似,完全不搭嘛。
顾空哪里有这样的耐心会跟他柴无缰墨迹半天,好言相劝才怪,柴无缰敢说一个不愿意,顾空就敢一掌把他拍个半死。
也不知道顾空那种性子的人,怎么教出白书生这样与之截然不同的弟子出来。
白书生看懂了柴无缰的表情,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柴无缰知道白书生好说话,于是假装委屈,央求白书生道:“师兄,你也说过我现在还差了点,打源力者,不是叫我这鸡蛋,去碰那石头吗?”
白书生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笑,轻声说道:“这是一次机会,你了解源力的机会,你愿意错过吗?”
柴无缰一窒,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自从知道源力之后,他就对这份力量,耿耿于怀,可是偏偏不知道如何去领悟,不管怎么绞尽脑汁,可还是无从下手。
柴无缰也问过顾空,可顾空只是轻飘飘一句话,说时候未到,然后没有多说其它的什么。
在柴无缰的心中,源力就好像猫爪子一样,挠啊挠的,挠得他奇痒难耐。
柴无缰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师兄,你又说服我了。”随即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打。”
冷凝雪嗤笑道:“你不怕被打死吗?”
柴无缰侧着头,掏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就特别希望我被打死吧。真真是最毒妇人心。”
冷凝雪拧紧双拳,指关节咯咯作响,说道:“比起你被人打死,我更愿意亲手打死你。”
柴无缰下意识后退一步,强自扯出笑脸,说道:“这就不用了,太辛苦冷姐了,像冷姐这样的女中豪杰,大气非凡,我平时就爱胡说八道,口不择言,冷姐宰相肚子能撑船,别和我计较哈,哈哈哈,哈哈哈。”
冷凝雪哼了一声,不屑地说:“瞧你这出息,熊样!”
柴无缰嘿嘿一笑,倒没上心,这只是小事而已,不值得一提。
别看他总是把冷凝雪惹得发毛上火急跳脚,可实际上,从来没有伤过她。
这就是分寸感,朋友之间,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调侃可以说,可掌握住一个度,就是学问了。
这也是冷凝雪把柴无缰当成朋友的原因,柴无缰气人不假,可仅仅是气人而已,还不会伤人。
白书生解围道:“师弟,你先修炼吧,准备一下,格斗时间,三天后。”
柴无缰苦着脸,哦的一声,心里盘算着怎么打源力者。
别看冷凝雪嘴上说打死柴无缰,可一说起这事,还是忍不住说道:“臭小子,你再想想,源力者这一层次的对手,还不是你能应付的。”
柴无缰仰起下巴,啧啧说道:“冷姐,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冷凝雪说:“哼,谁关心你了。”
柴无缰笑道:“既然师兄说只要保命,那我应该没问题,我总有一天,需要应对那样的对手的。”
冷凝雪想了想,“那你小心点,事不可为,就马上认输。”
柴无缰还想调侃一下,可一见冷凝雪的表情,郑重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