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雪浑不在意地说道:“没事,这门结实着,有一段时间你不在,我没事就来敲门看你回了没,都没把它砸破。”
柴无缰捂着额头,一脸无奈,这事他听管事说过了,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还是在吐槽冷凝雪这个客人的粗暴。
冷凝雪这个“黄花闺女”的粗暴,在格斗场也是名声响亮的,她除了输给柴无缰那一场,也没有输过。
但冷凝雪的凶名,可比柴无缰还响亮,但凡与她对战的人,非死即废,她本来脾气火爆,最忌讳别人拿她的样貌和性别说事。看*q正i版{r章m$节上◇酷i#匠%¤网0n)
可好死不死,总有人上来就要质疑她的性别,还管不住自己的眼神,毫不遮掩的流露出恶心的情绪。
甚至有人放言看到她,就脏了自己的眼。
遇上这样的人,冷凝雪从来没有废话,都是一拳打死,一拳打不死,就再补上一拳。
要是稍微有点口德的,冷凝雪就打废他。
所以冷凝雪一直是孤独的人,朋友对于她,很稀罕。
柴无缰建议过她这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火爆脾气得改改。
冷凝雪一脸不屑,一副老娘就这样的架势。
柴无缰郁闷地说要是一直这样,总有一天会被打死的。
冷凝雪说乱世命贱如狗,要么被人打死,要么打死人,生死无所谓,但不能不快意,她不懂怎么去忍耐这个糟心的世道。
听她这么说,柴无缰当时久久没有言语。
冷凝雪见柴无缰抚额头的动作,冷哼一声,“小子,不就敲门大力点吗,你磨叽个球。”
柴无缰笑眯眯地说:“冷姐,你开心就好。”
冷凝雪看着柴无缰这副贱兮兮的表情,就是觉得这小子欠揍,有点手痒痒,提议道:“小子,要不要咱俩约场格斗。”
柴无缰干脆道:“不要。”开玩笑,和冷凝雪交手,若不是全力以赴,被打死的可能性太大了,就怕冷凝雪打出火气,然后就收不住手脚了。
冷凝雪鄙视地看着柴无缰,骂道:“没出息。”
柴无缰笑呵呵道:“你也好意思说,你出手容易收不住,我才不愿意和你交手。”
冷凝雪知道柴无缰说的有道理,自己出手从来没有考虑收力的问题,道理是知道,可就是忍不住一阵火大,说道:“行啊你,架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被人说是常胜将军,开始飘起来了。”
柴无缰摆摆手,笑意盎然,毫无诚意的谦虚道:“哪里哪里,还有待提高。”
冷凝雪眼睛像是在冒火,要不是白书生在场,她都忍不住一言不合就揍这小子了,反正这小子没那么容易打死。
白书生见两人又有打架的苗头,拍拍手掌,正经说道:“师弟,我帮你物色了一个对手,不要求你打赢,只要不死就行。”
话音刚落,两人齐刷刷看向他。
柴无缰试探性地说:“师兄,你刚说我不被打死就行?”
白书生点了点头。
柴无缰忐忑地说道:“他很强?”
白书生轻声道:“刚领悟了源力。”
柴无缰惊呼道:“源力者?我怎么可能打得过”
“知道你打不过,所以要求不高,你保命就行。”白书生想了想,补充安慰道,“放心,只是初步领悟了源力,还不能熟练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