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秋杀人怒不可言,他怀疑自己在下一刻就会忍不住一巴掌拍死这个可恶的小子。
自他踏进这门槛以来,这小子说的每一句话,不是在明嘲暗讽,就是在明嘲暗讽,丝毫不把自己这个魏家的代言人放在眼里。
在秋杀人眼里,柴无缰就像一条土狗,可就是这么一条土狗,居然敢对自己吠叫几声,由不得他不生气,此刻的他,已经动了杀心了。
可是,在边缘格斗场里,有些规矩是不能触犯的,触之则死。
秋杀人作为格斗场里的老手,自然更是深有体会。
数年前,一个身份尊贵乾国皇族子弟来边缘格斗场玩乐,因为格斗输了钱,也输了面子,一肚子怨气统统发泄到一个格斗手上,于是命令手下将害他输了的格斗手杀在了格斗台。
乾国皇子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不把格斗场放在眼里,本以为杀个没名没姓,没根没底的江湖人,赔点钱就算揭过去了。
不料想格斗场方教了他一个道理,就是有些规矩,是不用被触犯的,哪怕你是一国的皇子,只是他懂得这个道理的代价有点大,那就是性命的代价。
边缘格斗场直接将一个皇子当场格杀,丝毫不顾及乾国皇室的颜面,当时乾国皇室扬言他灭了边缘格斗场,血债血偿,派了几波高手前来讨个公道,损失惨重,最后事件竟然要发展到用兵稷下的地步,可惜因为种种客观因素,最后乾国皇室不得不偃旗息鼓,白白吃了哑巴亏。
魏家作为乾国的大族,算是当初事件的参与者之一,对边缘格斗场的能量更加有发言权。
边缘格斗场的存在,本身就属于一个异类,却不说它的地理环境位置的特殊性,单说格斗场自身,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却和每一个国家有利益纠缠,可以说得上错综复杂,但凡有点实力的家族,就与格斗场有切割不清的利益关系。
乾国想要动边缘格斗场,不仅仅是为个寻常皇子讨个血债那么简单,其中更涉及到格斗场所牵扯的庞大利益,庞大到足够乾国眼红而不惜用兵的地步。
其它势力也不是傻子的,自然不会任由乾国轻易用兵,这才有了相互掣肘的局面出现,逼迫乾国息事宁人。
在柴无缰眼里,格斗场只是一个寻常的地方,可在秋杀人眼里,格斗场却是一个神秘而危险的地方。
所以秋杀人克制住自己的杀心,不敢在格斗台之外的地方杀人。
用鲜血誊写出来的“规矩”二字,往往是最醒目的,也是最让人记住的。
柴无缰在感受到秋杀人凛冽的杀意,看似不动如山的平静,实则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警惕着,虽然知道秋杀人不敢轻易杀人,可要是他得了失心疯呢?
秋杀人看柴无缰有恃无恐的模样,冷哼一声,“小子,有些人,可不是你能够得罪的。”
柴无缰本就比秋杀人还矮了一个个头,说话扬起头,“啥?”
秋杀人已经认定柴无缰在装傻,也不会在多解释什么,只是冷笑道:“错过了魏家的善意,这是你这辈子最愚不可及的选择。”
柴无缰嘿嘿一笑,“我连魏家都没听过,想必魏家的善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值钱。”
秋杀人阴沉地警告:“你最好求神拜佛不会遇到我,要真遇到了,就别怪老子不手下留情了,到时候你就会后悔你今天的选择。”
柴无缰心说输人不输阵,装逼谁不会,于是笑出了声,轻轻弹了弹袖口,气度潇洒地做到木凳上,捻起桌子的杯子,倒了一杯茶,却不是给秋杀人,而是自己喝了一口,语气轻松地说:“呵呵,放心吧,没机会遇上了,就算遇上,谁后悔还不一定呢。”
心里忐忑地想着,这家伙是七十胜局的老手,师兄原来好像建议的是五十胜局,中间差了二十多局,照理说不会遇上他吧。
柴无缰暗自祈祷,师兄你这次得靠谱点,别让我遇上对我心怀杀心的对手。
秋杀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柴无缰无动于衷,懒得搭理这样一个人,这种自诩高人一等的姿态,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其他蝼蚁就该俯首帖耳的听话,一旦不顺他们的意思,就是目空一切,狂妄之大。
更何况秋杀人这种狐假虎威的,假装自己是个大人物。
明明自己就是一条狗,还要别人也当狗。
……
第139章 规矩二字(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