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无缰不可思议道:“这样也行?可我还有很多地方没领悟透呢。”
白书生安慰道:“不急不急,慢慢悟吧,来日方长,师弟你的悟性,师兄我可是自愧不如的,相信很快就能领悟这十掌的精髓,然后熟练运用的,要不是你学全了这十掌,老师又岂会放你出宫去历练。”
本来柴无缰还想大大吐槽一番,诸如顾面瘫不负责任、草率随意、误人子弟之类的,可一听能出宫历练,转眼就把那些槽点纷纷抛于脑后,兴奋得问:“师兄,我们什么时候走。”
白书生沉吟片刻,“三天之后。”
话音一落,柴无缰兴奋不已,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期待,豪情无限。
却没看到,在一旁的江月,水灵的眼眸里泛着浓浓的不舍和失落,在月光的照耀下,隐见泪光。
……
……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柴无缰一如既往,一到晚钟回荡在稷下学宫里,他就和江月一块去顾空的茅庐修行,这三天的修行,顾空并没有揍他,只是让他自己练,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白书生。
这时候,柴无缰才真正体会到白书生的博学多闻,武学上的见识更是叫柴无缰佩服不已。
白书生总能用最通俗简洁的言语,用最直观明了的比方,轻而易举地拨开他修炼上的层层迷雾,每每叫他恍然大悟。
他这才知道,江月对白书生的推崇,是完全有道理的。
而江月,就在一旁陪着柴无缰,看着他练武,并没有把心中的眷恋表现出来,把淡淡的忧郁藏在内心深处,还是和往常一样,在夕阳下陪着柴无缰来,在月光下陪着柴无缰走,说说笑笑。
江月心里清楚,哪怕再不舍,也不能成为柴无缰变强道路上的绊脚石,他变强的决心,还有那种莫名的迫切感,她都看在眼里,又怎么忍心会去阻碍他呢。
在离别的最后一夜里,江月陪着柴无缰下山,走在弯曲的山路上,心里希望这条山路走不完。
柴无缰突然问道:“月儿,你想要什么礼物?”
江月一怔,别过脸看着柴无缰的眼睛,出乎意料的认真,不由鼻梁一酸。
柴无缰说道:“我们从小一块长大,就算你没有表现出来,可我哪里会看不出你心情不好,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才一直没有说什么。”
江月低下头走路,视线一直落在脚尖,轻声道:“对不起,无缰哥哥,我不是故意让你困扰,我就是舍不得你。”
“傻丫头,你又没做错,哪里需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也是我。”柴无缰轻轻拍了拍她后脑袋,柔声说道,“我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想着回来给你带份礼物,这次我保证不会忘记。”
江月心头感动,也不想搞得太伤感,以至于让无缰哥哥忧心,于是俏皮道:“都行,不管无缰哥哥送什么,我都喜欢。”
柴无缰苦恼道:“说都行的,才最麻烦。”
江月嘻嘻一笑,“那无缰哥哥可要好好想想哦。”
“想着送什么礼物好难的,贵的我又送不起,便宜的又不够诚意。”柴无缰叹了口气,挠挠头说道,“唉,烧脑啊,你直接说喜欢什么礼物,就简单多了,我也不怕送错,惹你不开心。你不说,我就随便捡个石头送了。”
江月哼了一声,“我才不。你敢随便送,我……我就哭给你看。”
“哪有这样威胁人的。”柴无缰翻了翻白眼。
“不行吗?”
“行行行,我一定好好想送什么礼物。”
“这还差不多。”
柴无缰沉默片刻,认真嘱咐道:“月儿,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
“要是遇到什么事,找司徒他们帮忙,知道吗?我知道你不喜欢麻烦人,可该麻烦的时候,还是得麻烦的,不然我不放心。”
“嗯。”
“那个屁颠屁颠喊你月儿姐求你原谅的混蛋,被我收拾老实了,你不要怕他,有什么事需要他当牛做马、出生入死的,尽管吩咐,这是他做错事的代价。”
“嗯。”
“你别总是‘嗯、嗯、嗯’的,有听进去没有?”
“我知道啦,无缰哥哥,你真啰嗦,像个老太太。”
“……”
“无缰哥哥,你要变强哦,以后你保护我。”
“嗯。”《_更新x最(快#》上)e酷@v匠@,网~y0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