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天下第一的气度,怎么弄修炼到老子这么牛气哄哄的境界。”
“你行你当个学宫宫主来看看啊。”
石震天眼珠子一瞪,随即坏笑道:“小子,就你嘴贱,不过老子喜欢,既然如此,那就赏你一拳头。”
说到最后一句话,石震天就一拳砸出去了,柴无缰汗毛竖起,双手交叉格挡,可拳力重得很,一拳就让他气血不顺了。
子书煌在柴无缰被击退的瞬间就动了,双掌同时推出,只见他双手冒着热气,掌势厚实凝聚,隐有碎石裂金之力,直劈石震天胸膛。
石震天大喝一声“好”,右手一横,挡住了双掌,身体纹丝不动,但反震力却被子书煌震得后退几步,子书煌往后一跃,和柴无缰站一处,眼神凝重的看着石震天。
“哈哈哈,还行,你能把霸炎掌练入门,有几分门道。”石震天先是赞了子书煌,一转话锋又赞起自己,“不过还是不如我,这掌法在我手上,那才叫惊天地,泣鬼神。”
“这门霸炎掌,掌力霸道,蕴含灼热真气,力如龙象,炎热逼人,掌力凝于掌中,在发而不发之间,这样才可以做到收发自如,而不能一味的追求刚猛而失去变化之道。”
石震天这时候才像个先生,有几分用心教导学生的师表风范。
柴无缰有些吃惊,心想这个土匪还真是个先生,指点武学还一套一套的,不像顾空那样,就光会揍人。
子书煌看着双手,若有所思,石震天的指点一针见血,他学这门。
石震天又变成土匪脸,看向柴无缰,炫耀般说道:“小子,有没有被老子震撼到?对我心生高山仰止之情了吧,你看你,不来武宫,连门像样的武技都没有,赶紧拜师,武学秘籍应有尽有,有老子这名师在,你准出息,别犹豫了,错过这村就没那店了。”
柴无缰满头黑线,心想,这二货,有这样的师父,太丢人了。
石震天看懂了柴无缰的表情,大喝道:“小子,再吃老子一拳。”
柴无缰不等石震天说完,就急冲向前,一脚飞踹过去,子书煌紧随其后,右掌凝聚力道,这一掌不比先前威猛,可竟然多了一分灵动。
石震天受到两人的进攻,不闪不避,探出一手,意图擒拿住柴无缰的脚,当成沙包砸向子书煌。
不料柴无缰身形骤然停住,脚尖连续蹬地,快速变换位置,看得石震天眼珠子来回转动。
子书煌已经临身,一掌拍出去,拍向了石震天的左肋,又快又狠。
石震天食指一戳,点在子书煌的掌心上。他知道这门掌法的聚力点,瞬间就把掌力给打散了,指力透过掌心,硬是把天生神力的子书煌给逼退了。
随即把头一歪,侧过了柴无缰从身后发起的进攻,后肘一撞,击打在柴无缰的身上。
石震天又开始指点掌法了,“子书煌,看到没有,这就是霸炎法的破绽弱点,如果你能把掌力做到将发不发,就能应对我刚才的那一指力了。”
说完转过头看着柴无缰,一脸鄙视的摇摇头,那表情活脱脱像是在说,你小子朽木不可雕也,老子都懒得指点你了。
可实际上,石震天心里却想,“妈的,竟然没啥可以指点的,这小子的身法灵活多变,感知敏锐,出手时机抓得是又精又准,而且呼吸吐纳又不紊乱。”
石震天嘴里骂道:“哼,你小子裆下有没有带把的啊,像只猴子跳来跳去,就会偷袭,不敢正面硬抗,真正勇士之间的战斗,那是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那才是我辈热血男儿的风范。”
要是被其他懂门道的内行人看到,绝对会发现石震天睁着眼睛说瞎话,良心被狗咬了。
柴无缰捂着胸口,疼痛难耐,又被石震天这混账话气得不轻,骂道:“你以为我傻啊,我看你才傻。战斗,就是不择手段的胜利。笨蛋才像你说的做。”
石震天笑道:“不择手段?那也太卑鄙了吧。”
别看他嘴上否定,实则心里是大为认同的,像他这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男人,知道战场上和敌人讲君子之道,是最愚蠢的做法,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正确的废话。
石震天好奇问道:“这些乱七八糟都是谁教你的呢?”
也难怪他好奇,柴无缰说的话,是只有经历战斗并且活下来的人才会说的话,而且这小子心志坚定,轻易不会被别人动摇想法,哪怕这个是武宫的副宫主。
柴无缰当然不会解释说是自己的大舅教的,“关你屁事!”柴无缰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黑熊教他的东西,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怎么活下去。
石震天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关我的事,好好的一个孩子,居然被他教成一个只会偷袭的怂包,我作为师长,就得谴责这种教育方式,我看他也是一个怂包。大怂包教出小怂包。”
柴无缰顿时怒火中烧,两眼通红,怒吼道:“闭嘴,你才是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