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拔刀出鞘,双手握刀,沉声道:“既然卫少这么说,就让我们一起领教。”
陈则必用的也是刀,“卫少,我要出刀了。看招。”
陈则必不喜欢说废话,大喝一声,一刀疾速攻向卫君斐,刀势大开大合,威猛无匹,王离同时出手,两人有如猛虎,直扑卫君斐。
刀剑撞击之声响彻在修炼室里,卫君斐一步不退,几乎不分先后的架开双刀,剑势不见减弱,反而大涨,剑招玄奥精微,把王离和陈则必两人完全笼罩。
王离迅速急退,而陈则必却硬桥硬马,正面硬抗,王离去而又返,身如飞燕,在卫君斐身侧游离。
卫君斐远击近攻,一心两用,剑意愈发森然,一个人好像两个人一样,对付陈则必是大开大合,而应对王离却是精微的剑招。
卫君斐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而且看他气定神闲的神态,明显犹有余力。
王离和陈则必见卫君斐如此了得,内心也被激起傲气,精神一振,刀势更快一分,登时把卫君斐的攻势压制了下来。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配合娴熟,狂风暴雨般疾攻卫君斐。
卫君斐大笑道:“哈哈,好,这样才有点意思。”
陈则必猛提一口气,运刀自小而上一撩,刀劲有若洪水之势,逼得卫君斐也得避其锋芒,王离迅速抓住时机,挥拳挺近,卫君斐仓促间出掌接拳,被震得后退一步。
陈则必得势不饶人,刀随身走,一刀左撩,一刀右撩,一刀比一刀快,这是陈则必的拿手绝活,撩刀式,一旦得势,刀势连绵不断,凌厉无匹。
卫君斐接连蹬步后退,左闪右闪,让陈则必刀刀落空,可旁边还有一个王离伺机而动,时不时就飞身过来劈一刀,一触即离。
在两人的联手围攻之下,卫君斐却不见任何局促之色,呼吸平稳,进退自如,阵脚稳如磐石。
王离见状,叱喝如雷鸣,骤然加速,手中刀幻出一片光影,似虚似实,笼罩在卫君斐周身,光影一幻即散,可刀背已然要劈到卫君斐肩膀了,这一手光影幻刀是王离的压箱底之一。
两人皆有默契的选择用刀背攻击着卫君斐,不敢用刀锋,可其势不弱,哪怕是刀背,劈到也是要伤精动骨的。
“铮!”
卫君斐宛如早料到王离会出这一招般,手腕一扭,一剑就弹开王离的刀势。
在王离使出光影幻刀的时候,陈则必的视线同时被影响,刀势一滞,卫君斐在弹开王离之后,随即左手化掌,一记劈空掌,印在陈则必胸膛。
“砰!”
一声闷响,陈则必被一掌劈翻,在地面上滚了两圈。
卫君斐迫开陈则必,回剑直掠王离,光芒化作长虹,“铛”的一声,王离神情骇然,心绪巨变,仓促间抬刀格挡。
可卫君斐的剑瞬间去而复返,一个弯曲,剑身鸣泣,犹如寒蝉凄切,剑身又弹在刀身上,这一下子,王离再也握不稳朴刀,落在了地上,卫君斐又一挥剑,剑身拍飞王离。
陈则必和王离先后被击飞,看似缓慢,实则都发生在电光雷闪之间,卫君斐瞬间即扭转局势,这一切,都在卫君斐的计算之中,在两人使出拿手绝活的情况下,转眼就击飞两人。
王离和陈则必捂着胸口站起来,没有继续出手,神情复杂的看着卫君斐,他们明知道联手会败,可没想到,这以这样的结局败。
王离看着卫君斐的那柄剑,深吸一口气,“多谢卫少手下留情。”
卫君斐手中的这柄剑,剑名为寒蝉剑,剑身薄如蝉翼,其声有如蝉鸣,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若不是卫君斐用剑身击打在王离身上,王离非死不可。
卫君斐淡淡问:“如何?”
王离知道卫君斐问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这一次对练的看法,想了想,说道:“卫少的身法精妙,忽左忽右,我和则必的刀很难及身,围攻之势也容易被瓦解。”
卫君斐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看向陈则必。
陈则必若有所思地说:“卫少抓住时机非常精准,在王离幻影刀出招的时候,我的连绵不断的刀势一滞,这一点可乘之间隙是破绽,卫少利用这点时机反击。”
卫君斐冷哼一声,“能被打断的刀势不是真正的连绵不断,无差别影响到同伴的幻影刀不算真正运用光影。”
王离和陈则必内心暗凛,虽然卫君斐说的不客气,可实有指点之意,不由躬身道:“谢卫少指教。”
卫君斐一如既往的冷淡,“今天就到这里,你们退下吧。”
“是。”两人同时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