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略通一二而已,谈不上厉害。”
柴无缰插话,试探性地道:“白师兄,你武学也很厉害吗?”
白书生认真地想了想,一脸真诚地说:“约莫是一般般吧。”
柴无缰刨根问底地追问道:“学宫有个武学榜,师兄你排名第几?”
白书生摇头道:“不曾上榜。”
柴无缰之所以追问白书生的武学造诣,其实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经常听江月夸奖白师兄有多厉害,说在教她药学音律的时候,白师兄总能用最简洁的语言,解开她最困惑的问题,大有拔开云雾见月明之感,所以他对白书生的武学也有几分好奇。
此时又听江月夸奖,柴无缰灵感一闪,要是白书生在武学方面也有深厚造诣,那可以请求顾面瘫,让白师兄和自己对练,那自己就可以少吃苦头了,少年都被自己聪明到了,心里计算着有多少可能性。
这一次被顾面瘫收拾得不轻,虽然身体的疼痛消散了,可心里的阴影面积却扩大了,加上顾面瘫那千年寒冰的表情,实在受不了。
柴无缰正想多问几句,恰好此时顾空推门而入,少年见到他一副面瘫的表情,立马噤若寒蝉,恨不得把头也缩进药汤里。
白书生行了一礼,恭敬地唤了一声,“老师。”
江月哼了一声,故意扭过头不去看他,她还生气着呢。柴无缰心中顿时对江月产生了敬仰之情,那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少年暗赞这丫头胆子真肥,这么不给顾面瘫面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少年不止一次吐槽,顾面瘫真是偏心,收拾他是干脆利落,可对江月的忍让,哪怕没有多过表现出来,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少年悲哀的发现,还是女儿身好啊,到哪里都吃香,江月这丫头,在这里的地位可比他高多了,白书生不遗余力的指点她,连铁石心肠的顾面瘫都对她偏爱得很。
“可以回去了,明天继续。”顾空进来看了看柴无缰一眼,声音毫无起伏地撂下一句话后就转身离去。
柴无缰等顾空出屋,哀叹一声,一下子就把头沉到药汤里,水面咕噜咕噜的冒泡。
天呐,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还是淹死我算了。
当然,说淹死肯定不是真的想死,只是表达一种心情的沉重程度而已。
少年都有点后悔听从老师的建议,来稷下学宫就不该找顾面瘫,假若老老实实的去武学宫好好修炼,哪里会像现在,这一天天,挨揍挨得凄凉,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说白了就是被虐。
“无缰哥哥,你快起来。”江月把柴无缰捞起来,着急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柴无缰露出水面,长吐一口气,举起拳头给自己打气,不就是挨揍吗,小爷皮紧,不怕。
“我没事,我们这就回去。”柴无缰宽慰一声,“月儿、白师兄,你们先出去,我穿衣服。”
江月哦了一声,乖巧的和白书生走出屋外,心道又不是没看过,一想到这里,小脸微红,安慰自己说自己是个医生,要淡然处之。
白书生注意到江月的脸色,关心问道:“月儿,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发红。”dj酷)匠r/网首k发0c
“没事没事,刚才被火熏到的。”江月急忙掩饰。
“哦。”白书生不疑有他,出门顺手把门拉上。
没过多久,柴无缰收拾好就出门了,走路的时候脚还略拐,江月赶紧扶他。
白书生从怀里掏出一小罐,解释了一句,“这次的药汤作用主要针对老师的掌力所配制,你的脚是自己踢伤,只是简单的外伤,你把这个药油拿回去擦一下,很快就好了。”
柴无缰答应一声,在江月的搀扶下,缓慢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