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三路立马反应过来,几个跨步冲了过去,抓住江月的头发,江月一声痛呼就被扯了回来,还没等她出手,罗三路就点了她的穴道,将她制服。然后回过头来解了王梭荣的穴道,江月慌乱间只是用了普通的刺穴手法,自然难不住他。
王梭荣扭动肩膀,运动了下身躯,得意笑道:“你跑啊,怎么不跑了?哦,原来你也会点穴的,不愧是能进入稷下学宫的人,还有这技术活,一不留神就着了你的道。”
“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江月的脸上,王梭荣狰笑道:“你个臭婊.子,敢拿针刺本公子,本来还想好好疼惜你的,现在就叫你好好的疼了。你俩出去,这回轮到本公子刺她了。”
江月脸上浮现出红肿的巴掌印,又疼又害怕,眼泪直流,心里拼命的叫唤着无缰哥哥快点来。
就在此时,一声大吼,充满了无尽的愤怒,“混账!”听到这声音,江月心花怒放,恐惧的心理消散无踪,而王梭荣三人惊惧不已,以为东窗事发。
话音未落,柴无缰身形如箭矢,飞掠而入,起脚如鞭,狠狠的甩向陈晓寺的胸膛,陈晓寺似乎看不到这脚,神情呆然的傻傻站立着。
他被这声大吼惊吓得心神失措,心中只有一个声音,“惨了,被发现了,要被开除了。”脑海中浮现的是父母绝望悲哀的目光,就算被柴无缰踢飞,口吐鲜血也没回过神。
陈晓寺没有反应,罗三路反应慢了一拍,在陈晓寺飞身砸向墙壁的时候,罗三路才出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向柴无缰的几大要穴,手法怪异,有虚有实,企图把他制服。
柴无缰在暴怒之下,精神力发挥到极致,让人眼花缭乱的指法在他眼中变得缓慢而清晰,柴无缰五指成爪,抓住罗三路的手指,一拧一掰,“喀嚓”一声,罗三路手指被扭断,惨嚎起来,他的一身功夫都在手指上,这下子几乎被半废了。
柴无缰自进门来,连续重创两人,一切发生的太快。
等到罗三路惨嚎声响起,王梭荣才看清来人是他恨之入骨的柴无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恨意飙升。
其实踹一脚本来没什么大仇,只是柴无缰一介平民,在他眼里就是低贱的种类,平时都不屑一顾。但柴无缰不仅踹了他一脚,临了弹弹脚,一脸嫌脏,让他觉得世家贵族的尊严受到挑衅,这才迫不及待的要报复柴无缰。
贵族的脸面,贵不可言。
“你个贱民,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王梭荣声音带着极大的恨意,这种恨意是陈晓寺和罗三路所不能理解的。
柴无缰看到江月一动不动,就知道她被点穴了,可看到她脸上红肿的手掌印,怒不可言,对王梭荣生出极大的杀念,他第一次如此憎恨一个人,恨不得杀了他。
江月和他从小一块长大,青马竹马,保护江月,是他的一种习惯,此时的他并不清楚自己对于江月是什么感情,只是知道,谁敢伤害江月,他就杀谁。
相互憎恨的人,实在没什么话可聊,想聊的话,把对方打趴下再说。
柴无缰一言不发,脚下发力,身形似炮,出拳成风,一拳轰向王梭荣。
王梭荣憎恨柴无缰,但却看不起他,就算陈晓寺和罗三路被重创,他也以为两人是在极度惊慌的情况下,才被柴无缰一举得手,也就没想过拿江月要挟柴无缰。
王梭荣见柴无缰无视他的话,还敢抢先出手,更是怒火中烧,挥拳迎向柴无缰。王梭荣虽然品性不行,可出拳刚猛,身法迅疾,王梭荣明显要比陈晓寺和罗三路厉害得多,不像他俩一招就败北,足足需要十招,才被柴无缰打趴下。
柴无缰暴怒之下,出手没有试探之意,动若惊雷,招招是十成力道,王梭荣在交手的一瞬间就变色了,这个他看不起的贱民小子,看似瘦弱,可其中蕴含着有如牛虎的力量,把他轰得节节后退,只有招架的余地,他能挡下十招,已经很不错了。
柴无缰是谁?他是能与卫君斐交手,被卫君斐看重的人。王梭荣再厉害,也没被卫君斐放在眼里,自然不敌柴无缰。
柴无缰擒着王梭荣的脖子,用力拧紧,王梭荣脸色涨得青紫,眼珠子红丝密布,渐渐翻白,快要喘不过气来,肺拼命的渴求空气,他感到身体和意识在渐渐分离。
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恐惧,因为他在柴无缰眼里,看到了赤裸裸的杀意,他毫不怀疑,柴无缰的确是准备下杀手的杀了他的。
可惜他的咽喉被掐住,已经出不了声音求饶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绝对不会去惹这小子,脸面再重,也重不过性命。酷匠l网永久~免e.费看小#\说wy0|
柴无缰怎么敢杀人?这里是稷下学宫,难道他不知道杀人的后果吗?王梭荣恐惧了,颤抖了,柴无缰的眼里,只有冷漠,只有杀意。
陈晓寺和罗三路已然被重创,看到杀意滔滔的柴无缰,惊骇的说不出话来,这简直就是个疯子嘛,做事完全不顾及后果的。
眼见王梭荣就要死于柴无缰之手,谁都压不住柴无缰的暴怒之火。
不,有一个人能救,“无缰哥哥。”江月轻柔的喊道,既不急促,也不缓慢,江月心知柴无缰的怒火,所以只是轻轻的叫唤。
柴无缰稍稍恢复理智,放松手中的力道,看向江月,江月除了叫唤他的名字之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柴无缰从江月恳求的眼神中看了出来,她不希望柴无缰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