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南一迟疑的说:“让先生等的确不合适。可你们……”
罗三路道:“呵呵,师兄,放心吧,难道你还以为师弟我问不出个路来?”
杨南一笑道:“也是,师父总夸师兄弟里,你最机灵了。那我先走了,有空一块喝几杯,陈兄弟也到时候也一块来。”
罗三路道:“一定一定,师兄慢走。”
杨南一挥挥手就走了,脸上还挂着笑容,他遇到了同门师弟罗三路很是惊喜,却不知差点撞破师弟的阴谋,带个罗三路的是一个惊吓。
两人见杨南一离开,松了一口气,罗三路擦擦额头的虚汗,如释重负的说道:“走吧,幸好没被发现。嗯?怎么不走?”
陈晓寺僵硬说道:“我走不动了,你推我一把。”杨南一在的时候,他拼命的压制着心跳声,等他走后,陈晓寺心脏扑通扑通的猛跳出声来,声音响得罗三路都听见。
罗三路轻蔑道:“瞧你这出息。”出手推了陈晓寺一把,两人继续假装自然的行走,经过这么一档子事,两人更加小心,不敢东张西望,转动的是眼珠子,溜来溜去,余光扫向四方。
在杨南一出现的时候,柴无缰正在钟楼底下来回踱步,一会儿看看钟,一会儿看看远方,很不耐烦,心中有些焦躁,心想原来等人的感觉这么不好受,真不知道月儿以前是怎么等的。
柴无缰蹲一会儿,站一会儿,伸直脖子望远处一会儿。他抬脚想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可又收了回来,生怕和江月错过。
柴无缰一边等待,一边想了各种情况,内心中泛起不安之感,可一想到这里是稷下学宫,应该没什么危险才对。
越是等待,越是不安。
柴无缰强行按捺住心中的不安,月儿从未迟到过的,也从没让我等过的,可此时还没出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被静姐缠住了?不对,静姐虽然刁蛮,但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难道是路上有人受伤生病,月儿在救人?不对,哪有这么巧,再说学宫有医师,也轮不到月儿啊。
难道是迷路了?有可能,毕竟才刚来,不熟路是正常的。可这钟楼昨儿才来过,月儿记性很好,不至于不识路啊,就算忘记路了,随便问个人都找到了。
柴无缰想了各种理由,又逐个推翻,一个从不迟到的人迟到了,这很不正常,这很让人担心。
柴无缰坐立不安,想去找她,又怕她刚好来钟楼见不到他。
就在这时候,一只鹧鸪扑扇的翅膀飞过来,在柴无缰头顶上飞来飞去,“咕咕”“咕咕”。
柴无缰抬头一见,笑道:“咦?你不是在树林受伤的鹧鸪吗?怎么来这里了?”
“咕咕”“咕咕”。
柴无缰脸色狂变,腾得跳起来,“什么?月儿被人掳走了。被谁掳走的?带到哪里去?”
鹧鸪说:“她被两个男人抓着了,快跟我走,去救她,我同类帮忙盯着的。”
“快走,带路,我跟你后面。”
柴无缰眼神冷冽,杀气腾腾,跟在鹧鸪鸟后面死命的奔跑,急得催促鹧鸪飞快点,也恨不得自己多长出两条腿。
经过的人看见柴无缰在钟楼底下,对着一只盘旋的鹧鸪作怪,一会儿跳,一会儿变脸,现在又追着鹧鸪鸟跑了,莫名其妙的行为,不由多看了两眼,都以为柴无缰是个怪人,又像个神经病。
柴无缰脸色铁青,双眼浮现血丝,心被揪着紧紧的,担心至极,没想到在稷下学宫也不安全,才刚来就出事。“如果月儿出事了……不会不会,月儿生性善良,与人为善,又怎么会出事呢。”柴无缰一边赶路一边自我安慰。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一幕,那是他和项列路途上遇到的匪徒,那群匪徒狂笑着强.奸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目中带着绝望死去的场景重现出来。
“月儿,你千万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等着我!鹧鸪,能不能再快点?”
柴无缰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杀气外泄,“谁要动了月儿,杀!”
路上的学员似乎感受到柴无缰的滔天杀气,不由让开道路,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