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穿过峡谷,眼前一亮,一片片连绵的宫殿错落有致的耸立在几十个山头之上,古朴的建筑群给人一种肃穆庄严的感觉,斗拱交错,雕檐绣槛,青蓝色琉璃瓦,灰白色的墙壁,墙上似乎有云雾般的图案,距离偏远,看不真切。
除了建筑之外,颇引人注目的眼前有一个平整宽阔的广场,一百来顶帐篷行列有序的安在上面,帐篷与帐篷的距离不远也不近,既不会让人感到没隐私,也不会让人觉得被孤立。
人声绰绰,柴无缰等人走近,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迎了过来,笑容可鞠,声音温和,“欢迎来到稷下学宫,你们先找一个空的帐篷休息,里面备有食物饮水,等时间到了再行安排。”
司徒艾静火急火燎的问道:“大叔,来了多少组了啊?”
中年男子笑着应道:“我姓齐,你称呼我为齐先生即可。你们来得不算晚,也不算早,算上你们,已有六十七组到齐。”
司徒艾静略感失落,没想到有这么多的组别比他们还早到,她还以为他们已经算是快了的。
“你们先休息一下吧,挂有牌子的帐篷都是空的,你们选定后把牌子摘下来就是了,时间一到,学宫祭酒会给你们讲话训诫,之后会有其他人帮你们安排起居的。”
“不要喧闹,不要随意进出他人帐篷,注意这两点就行了。”
他们不在意这一条,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齐先生吩咐几声之后就退开了,七人兴致盎然的找空帐篷。
突然传来一声怪里怪气的打招呼,“哟,这不是拓跋旭吗?”
拓跋旭回头一见,既然是曾经的队友,虽然不齿他们的为人,但也没必要相逢不相识。
拓跋旭淡淡的说:“原来是王梭荣。嗯?周见和赵三铎呢?”走进的七人中,他只认识四人,不由好奇的问这王梭荣。
王梭荣衣着富贵,面红齿白,腰挂翡翠佩玉,神情倨傲,“他两人跟不上脚步,自然被淘汰了。倒是你,脱离我们之后又是傍上哪条大腿,混进了稷下学宫。”听他这话,想来是对拓跋旭的离开心存芥蒂,因此才见面讽刺了几句。
拓跋旭脸色铁青,不待他出口,司徒艾静就抢先怒了,“你们就是拓跋以前的队友了?那害我们背黑锅就是你们了?”
王梭荣眼前一亮,心神一晃,这女子粉面薄怒,黛眉轻拧,红颜怒火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司徒艾静见他这神情,面露不屑鄙夷,这种神情他见多了,眼眸中全是淫思邪念。
王梭荣回过神来,摆出自以为帅气的笑容答道:“好一个顾盼嫣然,倾城倾国的美人儿。在下王梭荣,大周王氏家族的嫡长子,今日有幸见得美人儿,不知这背黑锅从何说起?”
司徒艾静说道:“大周王家?没听说过。就是你们砍伤了三圆村的村民,害我们被追杀的,今日见面,正好清算这一笔账。”
王梭荣一窒,王家在大周算得上高门望族,本以为这女子气质高贵,不比凡俗,故而自报家门,不料司徒艾静一句话就把他呛到了。
柴无缰在一旁偷笑,有趣的看着这王梭荣吃瘪,司徒艾静岂会在乎他是否高门望族,她刁蛮骄横不假,可要是她看不顺眼的人,就算是卫君斐这样地位的人照样没给好脸色,更何况一个比卫家还不如的王家。
王梭荣余光见到柴无缰的笑脸,见柴无缰衣着普通麻衣,平民模样,顿时就怒了,横眉冷笑道:“哪来的贱民?贵族也是你能来嘲笑,是活腻了不是?”
柴无缰自打离开家乡之后,三天两头被人嘲笑贱民,虽说柴无缰并不自卑自己的出身,可总这么被骂,泥人也有三分火,加上眼前这人还给过他们一口大黑锅,更是火冒三丈。
王梭荣见柴无缰脸色涨红,却不搭话,以为他的自惭形秽,正要多嘲笑几句,又发现了纳兰千罗,戏虐的道:“原来还有一个毫无自知之明的小人也在,今天倒巧,蛇鼠一窝都凑到一块了。”
此言一出,后面的有三人也认出了纳兰千罗,开口嘲笑了起来。
柴无缰怒发冲冠,冷不丁一脚闪电般踹向王梭荣,王梭荣哪里会想到柴无缰一介贱民,居然敢动手,完全没有应变,被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得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这一番变故,王梭荣一方都愣了愣,随即摩拳擦掌,纷纷叫骂起来,引得其他许多人来围观看戏。
第72章 踹一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