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小声的说道:“无缰哥哥,要不我们绕道吧。”
柴无缰拍拍江月的脑袋,笑道:“放心吧,他们不会在这里久留的。就算我们不出手,也不用绕道。”
江月乖巧的“哦”了一声。
司徒艾静道:“能有点出息吗?现在出去,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拓跋旭说道:“我虽也想和卫君斐交手,只是我们现在出去,顶多帮那沐刚兵一方拉回均势而已,到时候就被其他暗中观望的人占便宜了。”
柴无缰道:“静姐你忒笨了,傻子才现在出去。”
司徒艾静狠狠的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柴无缰知道真再说一次,司徒艾静发飙还好,说不定就真冲出去了,于是耍赖道:“啊?我刚才有说话吗?静姐你别看我啊,看戏看戏。”
司徒艾静冷哼一声,在心里的小本本又给柴无缰记上一笔。
众人看向场上,只见陈城沐刚兵累得精疲力尽,被卫君斐随手击败,他们一败,对己方的士气打击巨大,更何况给卫君斐腾出手来,钱进等人兵败如山倒。
陈城沐刚兵愤愤不甘,联手对敌卫君斐,却被他当猴子耍,不是轰轰烈烈的战败,却是力尽落败,这样的结果,实在难以接受。
但输了就是输了,失败者在付出代价之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卫君斐和宋朝平分地图,一一过目,心中了然。
宋朝道:“卫公子,尚有人隐藏在暗处观望。觊觎我们手中的地图。”
卫君斐淡淡的说道:“无胆鼠辈,不足为虑。”
宋朝苦笑道:“卫公子,你这性子,实在极易树敌。”
“有资格当我敌人的人,自然有资格得到我的尊重。其余闲杂人等,他们眼中有我,难道我眼中就得有他们?”
卫君斐突然扬声道:“要么战,要么滚。”
其声震震,其势滚滚,叶子沙沙作响,暗中观望之人内心凛然,知道卫君斐内劲充沛,刚才的战斗对他的消耗几乎不多,只得无奈带队退离,心想卫君斐与宋朝的联盟,不可匹敌,再留下也毫无意义。
“柴小子,你不要拦我,我非劈了这卫君斐不可,你看他那嚣张德行,气死本姑娘了。”
“静姐,别着急啊,等宋朝和卫君斐分开了,我们再摸上去揍那姓卫的,我也看他不爽的。”
“司徒,无缰说的有道理,我们没办法一下子吃下他们两支队伍。”
“可是卫君斐这家伙说话太气人了,我实在忍不了。”
“其实,我也忍不了。”
“司徒姐姐,你千万别冲动哦。纳兰大哥,生气对你伤势不好。”
“司徒,我这零食分你点,多吃点就不会生气了。”
“……”
宋朝凝神静听,笑道:“卫公子一声喝,就把暗中观望的人都威慑住了,陆陆续续都退走,实在佩服。”宋朝这话倒是出自真心,卫君斐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当得起他这声佩服。
“只是喝退一群胆小鬼,不足挂齿。”
宫不乱突然说道:“似乎还有一组人。”
卫君斐眉头一皱,大喝道:“躲躲藏藏的鼠辈,给本公子滚出来。”
“我忍不了了。”
司徒艾静放下这么一句话就冲了出来,一手叉腰,一手指向卫君斐,娇喝道:“卫君斐,闭嘴你的臭嘴,你才是鼠辈,你全家都是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