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哥,帮我这个忙行不?看看方圆几里有什么人出没。”
“哼,人类,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和你不熟。不要以为你会几句鸟语,我就得帮你。”
“鸟哥,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你们人类最讨厌了,自己坏,还无赖我们鸟,自己丑态万千,却说什么‘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私自利,还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少自以为是了,人类。”
“额,鸟哥,又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你看我就好人一个嘛,也没想伤害你。”
“别骗本鸟了,我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饭还多,你们人类,总戴着一个伪善的面具,挤出一张狡猾的笑脸,可一旦变化起嘴脸,轻而易举,不费力气,你们的演技出神入化。我就见过有人笑着笑着就背后捅了同类一刀,那恐怖的笑容如同飘荡在安静森林里的一抹黑影,吓死本鸟了。”
“唉,鸟哥,你看我年纪不大,像是你说的那样的人吗?”
“要不是因为你年纪小,还会说几句鸟语,本鸟早飞了。”
夕阳西下,夜晚即将降临,柴无缰一行人找了块空地休息,树杈上停着一只麻雀,于是就发挥虫语师的能力,尝试着与这这只鸟进行心神交流,希望这鸟能帮忙做他的探子,不料这鸟是只疾世愤俗的鸟,灵智颇高,不愿信任人类。
难怪母亲总说,要成为一个优秀的虫语师,不能一开始就想着去控制他们,而是去与它们做朋友。
不过在外人眼里,柴无缰就是在对着一只鸟发呆。
司徒艾静在柴无缰眼前挥了挥手,“柴小子,你看着这只鸟愣什么,想要抓来烤着吃吗?”
“坏蛋坏蛋,打着这坏主意,本鸟爷去也。”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柴无缰一脸无奈,朝着司徒艾静没好气的说道:“我想养鸟不行吗?”
“哟,柴小子,还长脾气了,敢对我这么说话。”
“我什么时候不是和你这般说话的?”
“哈哈,你俩别拌嘴了。真不打算趁黑出手吗?夜黑风高,正是抢劫好适合,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大多数人松懈下来,我们出手抢了他们也容易。”
“嗯,我觉得拓跋旭此言有理。”纳兰千罗同意道。
“不要,良辰美景,围着火堆畅谈人生,促进友谊多好啊,打打杀杀多煞风景。”司徒艾静义正言辞的拒绝,只是由她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出之她的口,很难让人信服就是了。
柴无缰拆台道:“你怕黑就直说嘛。”
司徒艾静像被踩到尾巴,跳了起来,“什么,本姑娘会怕黑,胡说八道。”
“啊?你后面有个黑影,伸长舌头要舔你脖子呢。”柴无缰突然惊乍的喊道。
司徒艾静脸色苍白,吓得躲到柴无缰背后,抓着他的衣服喊道:“在哪里?在哪里?不要过来。”
柴无缰顿时哈哈大笑,司徒艾静反应过来,明白被骗,大喊,“你混蛋。”踹了柴无缰两脚,气呼呼的坐到左右右这大肥妞旁边,兴许是觉得在她旁边比较有安全感吧。
那惴惴不安的神情落在拓跋旭和纳兰千罗眼泪,忍俊不禁,也不再提议去夜袭其他队伍了。
柴无缰笑得停不下来,发现江月也略微瑟瑟发抖,安慰道:“月儿,别怕,我是开玩笑骗她的,这世界就没有鬼怪,你别当真啊。”
江月强笑着点点头,可看那模样,估计也是被柴无缰吓到了,柴无缰悔得一拍脑袋,多嘴惹的祸,拼命跟江月解释。
“哼,活该。”司徒艾静撅着嘴说了一句,可看到柴无缰着急地哄着江月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觉得酸酸的。
一直以来,在她身边出现的同龄男性,不是谄言媚笑,就是战战兢兢,那些人的眼里只有她的家世,哪里有人会像柴无缰这样满不在乎的和她顶嘴,惹她生气,按照柴无缰的话,“你长的又没我娘好看,脾气又比月儿差那么多,我干嘛讨好你啊。”
她莫名的享受和他吵架的过程,虽然每次都是以她被气得咬牙跳脚告终,可她其实并未生气过,这种不仰视她,平等待之的感觉,她想这就是伙伴的感觉了。
只是偶尔还是会希望柴无缰能服软,哄着自己,就像他现在哄着月儿一样。嗯,她在羡慕江月。
这时候,子书煌回来了,背上扛着一头野猪,估摸着有两百斤重,众人看到他打猎平安回来,欣喜万分。拓跋旭迎了上去,笑着接过野猪,也是举重若轻的模样,拍了拍野猪,“好家伙,皮粗肉厚的,这结实劲,吃起来绝对好吃。”
说完提着野猪走到一边,拔出弯刀的就动手开膛破肚,清理内脏,柴无缰眸子中闪过不忍之情,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拓跋旭和子书煌娴熟的烤起野猪,“噼啪噼啪”声响,香味四溢,左右右口水直流,恨不得扑上去,咬伤一口,子书煌见状,笑道:“别急,火候还没到。”
第58章 鸟哥的话(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