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把铁锤一扔,“砰”的砸出个浅坑,身如泰山,双掌横推向小二,小二顿时感受到一面厚重的土墙冲向自己,本能的往后一跃,可子书煌手臂如猿臂,小二哪里躲得过去。
“轰”的一声,小二身贴土墙,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中。”司徒艾静的身法奇妙,出掌极快,老板紧跟被击中,吐了一口鲜血。
老板眼见大势已去,司徒艾静还要掌法又来,费尽力气赶紧喊道:“我们投降。”这时众人才停罢了手。
司徒艾静大骂道:“你们干嘛动手打人。”
“我们是学宫的人,奉命路上拦截你们的。”老板捂着胸口,辛苦喘气,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一行人这才恍然大悟,不过这一下又拿到一张地图,也很开心。
老板这时好奇的看向司徒艾静,“你是怎么发现酒菜下药的,前面几拨人都没发觉。”
众人也看向司徒艾静,啧啧称奇,没想到她还有这手。
司徒艾静突然面露尴尬,“我只是……我只是嫌酒难喝……”
老板一脸不可置信,“就因为这个。”
司徒艾静理直气壮的说:“你们这个酒,能是人喝的吗?比起我家的酒,简直就是垃圾。”
众人纷纷翻白眼,心中刚冒起的一点佩服之前又消散了。居然是因为这个理由,不过也幸好她怒而摔酒杯,小二以为事迹败露才提前出手。
老板满脸苦笑,感觉自己太冤了,又看着口吐白沫的小二,打量子书煌的眼神都变了,众人注意到这情况,看子书煌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怪物。
柴无缰突然眼珠子一转,“大叔,你刚才说了‘先前几拨人’,他们人呢?”
老板说道:“中了迷.药,都在屋子里昏睡着。”
柴无缰大跳起来,猛冲进屋子,众人正奇怪他为何如此亢奋,不一会他就跑出来了,手里拿着几张地图,哈哈大笑,“看,我收出了三张地图,其中一张是和我们不一样的。”
董百里,王司郎等也惊喜起来,本来还不满柴无缰早先在一旁看戏,这下子立了功,也不多责怪他了。
几人围了上来,端详这地图,没想到一下子多了两张地图,兴奋非常。
老板没料柴无缰这般细心,心想这小子还是有点用的。
江月一旁怯怯的说道:“无缰哥哥,这样不好吧,等下他们醒来找不到地图,会伤心的吧。”
司徒艾静抢着答道:“没事没事,月儿,他们自己被迷倒,本来就不过关,地图便宜我们不是更好吗?”
王司郎道:“司徒小姐言之有理,见识非同。”心想司徒艾静的刁蛮劲,竟也能派上用场,真是老天保佑。
见众人纷纷附和,江月也不好意思多言。
柴无缰道:“我们快走,免得他们醒来又找麻烦。”
一行人心想有理,愉快的离开小酒馆。
离开后,王司郎、李翰、董百里借口去前面探路,拉开了一段距离,见司徒艾静听不到的谈话,方才开口。
王司郎看了后面一看,问道:“你们俩怎么说?是找机会离开,还是继续跟着司徒艾静。”
两人沉默片刻,李翰先说:“司徒小姐的身手比我们三人都强,再加上那个怪胎子书煌,其实我们不亏,在酒馆要不是这两人,说不定我们就栽了。”
董百里却不同意,道:“在酒馆完全是靠运气,纯粹是司徒艾静的误打误撞才破了局。柴无缰那小子和江月那小丫头,出事就躲到一边,子书煌四肢发达可头脑简单,司徒艾静任性刁蛮,先前还嚷嚷的要抢卫君斐,这不是给人送地图嘛。”
李翰和董百里看向王司郎,王司郎苦笑道:“其实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待在司徒艾静身边,我就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她,再被她一顿整,她的怪点子,挺让人害怕的。我们不比柴无缰那小子,肆无忌惮的和她顶嘴,那是他无知无畏。”
王司郎继续道:“我们三人的家族凑在一起,也扳不过司徒家一只手。司徒艾静反复无常,我是伺候不来了。”
董百里冷嘲道:“你现在可是她的红人。”
李翰说:“红得发紫。”
“你俩也不差,九十步不要笑百步。”王司郎翻白眼,“想好了吗?其实这也是一个机会,司徒艾静这一只粗腿要真傍上了,绝对受益无穷。”
李翰道:“风险一样大。”
董百里道:“保险为上。”
三人一想到司徒艾静的性子,委实难伺候,终于达成共识。
“找机会,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