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魁梧大汉说道:“这稷下城这会可真是热闹,各路青年才俊都往这儿跑,就为了去稷下学宫读书,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准也跟着去报名了。”
同伴一个瘦个子笑道:“就你这模样,还想去稷下学宫,就算你想进去看大门,他们还嫌你长得寒碜呢。”w\看:~正om版$章节上h0d
大汉被同伴损了也不以为意,笑了笑,只是一个中年妇女不满了,“你姐夫哪里寒碜了,你这是在嘲笑我也长得难看吗?才找你姐夫当汉子。”
瘦子讪讪笑道:“姐,是我说错话了,姐夫不寒碜,是我寒碜。”
中年妇女“哼”一声,“你我同胞姐弟,你寒碜,难道我也不跟着寒碜,你还是拐着弯说我难看咯。”这中年妇女额头略宽,眼角隐有几丝鱼尾纹,身材却不错,腰细胸丰,虽然谈不上漂亮,但也绝不难看。
同桌的红衣少女捂着嘴偷笑,自己的娘亲就是厉害,把舅舅镇的死死的,瘦子向那汉子投去求救的眼光,汉子笑了笑,心想叫你损我,口上却转移话题道,“不过这次还稷下学宫的才俊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瘦子连忙说:“就是就是,那乾国淳亲王的嫡子风歌也来了,听说此人聪慧过人,三岁能作文,七岁能舞剑,十岁就上战场杀人,战功不俗,今年才十五岁,就已经成为统领三千兵马的实权校尉了,是乾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校尉,没有之一。”
另外一桌的人听到瘦子说起这话,也起了兴致,一个商贾模样的青年人说道:“这风歌厉害,可大周卫山行的公子卫君斐也不遑多让,天赋过人,八岁就打败卫府府上的教官了。”
红衣少女插嘴道:“兴许是那教官故意相让的。”
商贾青年看这红衣少女眉清目秀,虽没有非分之想,但和漂亮姑娘聊天,总是开心的,笑着道:“是有相让之嫌,毕竟是人家府邸的手下,但这卫公子十一岁就带人去剿匪,把匪徒杀得死光光,还亲自手刃了匪首,当时可是名震一时啊,随后把周都附近的匪徒杀得闻风丧胆。”
商贾青年又想起一事,看着少女笑道:“那卫公子风流之人,身边跟着四位绝色侍女,单名冬、玉、春、雪,在下有幸见过一面,真乃美人也。”
红衣少女红着脸,中年妇女不悦道:“我家姑娘也不赖。”
商贾青年走南闯北,见人颇准,知道这妇人难缠,连忙道:“是是是,家族血脉遗传的好,姑娘自然是漂亮。”
中年妇女听出商贾青年也把自己夸赞了,喜上眉梢,再这青年也颇为顺眼,魁梧汉子和瘦子对这青年暗竖起大拇指,佩服。
在西南角落一桌的人不屑的说道:“一个好色下流之徒而已,也配称风流。想我鲁国公子宋朝,那才是真英杰,文武双全,锦绣文章,鲁国夫子都称其‘文质彬彬,然后君子’;箭术惊人,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众人一听,纷纷惊叹,鲁国能称为夫子只有一个,才气极高,名望极高,可谓桃李满天下,也是前任的稷下学宫祭酒,而今归隐故里。
没想到这宋朝能被夫子称赞,果然风流人物,就凭这评语,进入学宫板上钉钉的事了。
此时邻桌之人冷哼一声,“鲁国不过弹丸之地,出了一个夫子就已经是奇迹了,还能出个宋朝?我大梁帝都青阳军府的端木耶,排兵布阵,出神入化,军演无人能敌,将会是我大梁的未来军神,称赞嘛,只有四字,‘有望凌云’,出自青阳军府的府主之口。”
在场之人齐抽冷气,在场都是见多识广之辈,特别是在这稷下城,“凌云”说的是一个人,他之名依然响彻,最年轻的稷下先生,大梁曾经的战神。这端木耶能被提到军神的高度,虽然只是“有望”,但也足见不凡,还是出自青阳军府的府主之口,可信度又增加了。
在众人没注意的角落,项列独饮白酒,沉默不语,听到有人说起凌云之名,神色复杂,柴无缰看到众人的反应,轻声问道:“列伯,怎么大家都那么吃惊啊。”
项列神色古怪的看着柴无缰,柴无缰只知道自己的先生姓欧阳,平时也是先生、先生的叫,哪里知道他真名凌云,笑着说道:“他们口中的‘有望凌云’,凌云是个人,是我和你讲过的那个年轻的稷下先生。”
柴无缰“哇”的一声,“那这端木耶很厉害啊。”
项列轻轻一笑,不置可否,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心想,“居然敢和大人对比,还要不要脸?姓端木,难道是端木家?有意思。”
西南角的客人听说有人说鲁国是弹丸之地,鄙视宋朝,当下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喝一声,“你说什么?敢轻视我鲁国。端木耶军演无敌,也只是军演而已,纸上谈兵之辈,就敢和宋朝公子相比。”
邻桌的客人气得头发都竖起来,撸起袖子就要干架了,掌柜的经验老道,连忙跑过来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