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王存忧心忡忡,欲言又止。
王存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孙长老,为了这个普通少年,得罪卫家值得吗?”
“慈爱的圣安堂的教义,助人是神给我们教徒的义务。岂能讲值得不值得一说。”孙弗虔诚的说,随即又笑,“若真要问值不值得,能躲过卫君斐一剑的少年,绝不是普通的少年,现在结下善缘,说不定将有会有善果。”
他想起卫君斐那一剑,现在还觉得可圈可点,卫君斐虽然骄傲霸道,不过的确有这骄傲的资格。可柴无缰这少年身手敏捷,看来也不简单,没想到稷下学宫招生时刻,各种天才人物陆续出现,在连城这地方一遇就是两个。
见王村还在担忧,孙弗轻笑道:“放心吧,我知道卫山行的为人,他是不会允许他的儿子在外面仗势欺人的。卫君斐才不敢让他父亲知道这事,不过我倒是希望他知道,他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会支持和赞赏我的做法的。”
王存连忙问:“此话当真?”
孙弗道:“哈哈,当然当真。”
王存这才放下心来,一想要真是得罪卫山行那样的的大人物,心就打颤,神安慰都没用,心想孙弗长老果然英明,谋定而后动。随即又问道:“孙长老,卫山行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孙弗沉默片刻,感慨道:“那是个让人见之则为之心折人物,愿意随他驰骋沙场的的英雄。”
王存一听,心生向往之情。
卫君斐一行人随着胡东东来到城主府。
城主府门口立着两墩等人高的石狮子,威猛摄人,城主府正门大开,兵士立两旁,精神抖索,挺直身躯迎接卫君斐。府中装饰极为豪华,大堂金碧辉煌,金银玉器随处可见,后庭园林雅致,走廊曲折悠长。
卫君斐看这城主府,似笑非笑的看着胡东东,“胡城主,你可真会享受,没想到在这山高皇帝远的连城,还能见到这般府邸,不错嘛。”
胡东东摸不准卫君斐的脾性,讪讪笑道:“不敢不敢,在卫公子面前,这府邸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卫君斐摆摆手,不以为意,示意众人退下,只留下成老。
卫君斐看着成老,认真的问道:“成老,早先在客栈你阻止了我,不只是我父亲的嘱咐那么简单吧。”
成老面无表情的说:“知道瞒不过少爷。”
卫君斐道:“想来不是因为孙弗是我父亲旧部的因素吧。”
成老摇摇头,面带凝重的说:“是坐在少年旁边的那老人,这个人我看不透,他似乎能感应出我的存在。”
卫君斐这才惊讶,“真能看出成老的隐迹?”
成老仔细回想了一下,那老人似乎瞄了自己一眼,又好像没有,斟酌一下说道:“我也不确定,只是面对他,我很难轻松的起来。”他们是不知,项列保护欧阳凌云多年,什么样的刺客没见过,对于杀气血腥这类气息最是敏感不过了,不然又岂能拼出一个煞气冲天的“血盾”之称。
卫君斐凝重的看着成老,静等下文。
成老说道:“总之这人我看不透,而且我没把握在那种距离下保护好少爷,这才不得不现身。”
卫君斐低头思索道:“神秘莫测的老头?身手敏捷的少年?不是普通的山野之人。”突然抬头笑着问道:“成老,您说这两人会不会和我们一样的目的地,是去稷下学宫求学的。”
成老想了想,“有可能。毕竟稷下学宫招生之期,汇聚各路青年才俊。不过那少年还真是年轻啊。”
卫君斐展颜一笑,“呵,山不转水转,少年郎,我预感还能再见到你的,看来再见之期不远了。”
望向一假山,自语道,“本公子看上的剑童,哪能说没就没?少年郎,等着吧,你逃不了的。”
成老看着卫君斐那模样,沉默不语,心里那少年真倒霉,被少爷这样的天才贵族盯上。
客栈里,柴无缰突然打了一喷嚏,心想是谁在说他坏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