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甲:“求你了,给……给个痛快吧。”
江直想了想,“你们真吵,死到临头还这么吵”,于是又在他们的舌头扎了一针,顿时他们就安静了下来,连哀嚎也发不出声,两人脸上痛苦的扭曲成一团。
痛苦绝望的甲乙两人恨不得立马死去,是什么让他们的眼里饱含泪水?是万蚁咬噬的折磨啊,他们不止湿了脸,还湿了裤裆。
江直一手抱起江月,另一只手拎着柴无缰,转身就走,悠悠传出一句话,“再忍一个时辰吧,那时候你们就会死了,来世做个好人吧。”
留下即将死去的两人承受折磨,而在一里之外,其余的十几人纷纷倒在地上气绝身亡,口吐白沫,脸上了清晰的抓痕,死前似乎承受着让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触目惊心。
周围的野兽,闻得血腥味,也正在慢慢靠近,那黑衣人的坐骑,早有四散逃命去了。
而深山的另一个方向,那个少年正在拼命的奔跑,一路劈荆斩刺,划痕累累,此时的他尚不知道,除了柴无缰,还有一个大叔无意中救了他呢,灭了一波黑衣人,若知道,他也不用那么拼命逃亡了。
追杀他的那一群黑衣人,因为惹了不得了的人物而葬身在野兽之腹中,他真是一个好运的少年,受天眷顾。
此时江直带着两个昏睡的小孩,徐徐步行的走回镇里,思索着该用什么理由来搪塞过去,瞒住两个机灵的小家伙,不让他们怀疑。因为他很中意现在的生活,平静而安稳,贤惠的妻子,可爱的女儿,还有受人尊敬的身份,不希望被就此破坏。
他还要继续小心翼翼的隐藏,隐藏起杀人的医术,隐藏起一个大夫的故事。
“嗯,我这是怎么了?”柴无缰迷迷糊糊醒来。
“咦,这小子居然提前醒了。”江直心中诧异,他本以为柴无缰还得半个时辰才醒的,“这小子底子不错。”
江直放在柴无缰,“你醒了啊,那自己走吧。”
“江大叔,江月呢?嗯,那两个坏蛋呢?我怎么睡着了?”柴无缰醒来接二连三的问道。
“江月没事,她还睡着呢。我跟那两人讲道理劝他们不要为难我们,然后他们就走了。嗯,对,没错,就是这样,他们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你睡着了该问你自己才对,我哪里知道。问题都回答完了吧。”江直认真的一一回答。
“他们听你讲道理就走了?”柴无缰一脸狐疑,“他们那么凶,还抽了你一鞭子,这就走了吗?”
江直语重心长的说:“无缰啊,要相信你江大叔的人格魅力,我是以德服人知道吗?”
柴无缰半信半疑的看着江直,可江直那副正经而严肃的模样,很有说服力啊。
他又怎能知道,这看似和善可亲的江大叔的手段,是多么的惊世骇俗,他所谓的讲道理,是把那群凶狠之徒全都送去见阎王了。
连他和江月莫名其妙的昏睡也是出自他手,江直可不希望当着他俩的面杀人,不然可太吓人了。
“对了,那群人是在抓那赵哥哥吗?幸好大叔你没告诉他们,不然赵哥哥就惨了。”柴无缰想到另外一件事,说道,“他们是坏人,那赵哥哥就是好人了,哈哈,我今天救了一个好人。”
“应该是,我看他们凶神恶煞的,就没说真话。”江直也奇怪那来历不明的少年,居然会惹到这样一群人,看那样子狼狈的模样,应该是被追杀得够惨的。
“大叔,月儿什么时候醒啊。好奇怪,我竟然不知不觉就睡了。”
“我也不清楚,看这沉睡的程度,估计得回家才会醒过来。你俩很可能是在山里闻到什么奇花异草的香味,才会昏睡。”江直当然知道江月什么时候醒,心想着小家伙还真不容易搪塞,还在疑惑莫名奇妙昏睡的事。
“那大叔你怎么没睡过去啊?”柴无缰追问道。
“我是大人嘛,更何况我还是大夫,药性抵抗力比你们强多了。”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了。”
柴无缰不再怀疑,没有继续追问,江直稍微松了口气,欺骗小孩,他还是有些负疚感的,他不像欧阳凌云,以逗柴无缰为乐。
“你现在是不是还有点迷糊的感觉?”
“对啊。”
“嗯,那就没错了。回去洗个澡就没问题了。”"v{唯……一w正f版)",:其他:@都cl是(盗/版0m%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