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其中一人大喝一声,暴起出手,扑向黑熊。
也不见黑熊如何动作,伸出手,一只手便扼住了那人的咽喉,手上瞬间发劲,“喀嚓”一声,那人喉骨破碎,就这么死去。
众人脸色一变,不敢轻视黑熊,出手的这人虽不算厉害,但能瞬间杀死他,也就只有刀疤脸而已,刀疤脸感受到众人视线,明白他们的意思,开口问道:“阁下是什么人,我们可有得罪之处。”
看到黑熊的出手,刀疤脸掂量了自己,觉得自己也能做到,与这人的差距应该不算太大,想要自己一方这么多人,不由胆气多了一分。
黑熊面无表情,也不说话,顺手接过那死者的刀拿来掂量掂量,颇不满意,不爽的看了手中那人,像死狗一样的扔到一边。
刀疤脸看着黑熊无视于他,感觉在众小弟面前,脸面都挂不住了,心中火气噌噌噌,怒火燃烧,命令道:“出手。”
一听他的命令,随即有四人同时出手,砍向黑熊,黑熊看着他们的刀法,眼中的疑惑更重,这伙人的刀法颇有章法,不像普通马匪那样胡砍乱劈,不过他手上可不慢,握紧刀,砍了出去,沉稳异常,手中刀一横划,倒下两个马匪,反手向后砍,又砍死两个马匪。
这下子可真正惊吓到了刀疤脸了,他再掂量掂量自己,自己完全做不到啊。发现原来不是同个级别的,他颤着声音咆哮道:“都给我上,杀死他。”
众人看到黑熊如此神勇,都心生退意,可平时听惯了刀疤脸的命令,颇惧刀疤脸的威势,只好硬着头皮朴向黑熊,不料刀疤脸只等众人扑向黑熊,自己不进反退,跃到马群,翻身上马,顺势一拍,马匹吃痛,撒起四蹄就跑,好一招“落荒而逃”。
黑熊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他交给你,要活口。”丛林中似乎有一声叹息声响起。
众人听得黑熊一说,更加胆寒,难道还有伏兵不成。
黑熊不管马匪怎么想,就是一横一竖的砍翻马匪,那个矮胖子圆墩和那猥琐男被黑熊砍翻在地,捂着脚卷着身子死命呻吟,其他人却都是一刀毙命,不一会儿就砍光了。也不管他俩呻吟,拖到一边,自己往一石头一坐,刚做下去,就有一个人被扔了过来,他不看也知道是刚才跑掉的刀疤脸。
随后有一身影走了出来,这个人竟然是那看似仙风道骨的欧阳先生,没想就这瘦弱的老人,还能追上马匹的速度,更把一好手像小鸡一样拎了回来,可奇怪的是,黑熊却也不意外,只是淡淡的问一声,“其他人呢?”
“我把他们送到镇口才回来的。”欧阳先生没好气的说,随即又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黑熊站起身,凝重的问道:“你是什么人?”这语气显是他很重视这欧阳先生,就连刚才面对这些马匪凶徒也不见他有多重视。
欧阳先生笑着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地上躺着呻吟的人一听这话,心里哀嚎着,“你们都是什么人啊?”他们还对自己遭受到的无妄之灾感到莫名其妙。
黑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握紧手中的刀,凝聚刀势指向欧阳先生,剩下的马匪也感受到黑熊的刀势,不由骇然,这人刚才和他们打,连一二分实力都没露出来,打他们就像玩似的。
欧阳先生看着黑熊刀势的凝聚,心中讶然,对黑熊的评价高了一分,欧阳先生发现黑熊蓄势待发,真有出手的趋势,没办法,只好无奈的说:“我不过是一忘记名字的教书匠而已。”
黑熊听出欧阳先生不愿明说自己的身份,想到夭雪儿所说的直觉,自己也没从他身上感到恶意,不由停止了刀势的凝聚,沉默片刻,说道:“我只是镇子一铁匠而已。”
躺在地上的人心想,“鬼才相信。”
他们都觉得倒霉透顶,一下子就遇到两个高手,难怪大哥说,“买卖做完就走,不要引人注意。”
大哥不愧是大哥,还是他英明,自己要是早点走,不磨蹭,估计就不会遇到这俩人了吧。
欧阳先生感受到黑熊的气势不再锁定他,轻松的笑道,“这才对嘛!你打你的铁,我教我的书。咱又不是同行,不必整的像仇人一样,你说对吧。”
黑熊点点头。
欧阳先生看到黑熊同意了自己暗示,决定井水不犯河水,彼此不纠结于对方的身份,各走各的路,各过各的桥,不禁松了一口气,他隐了名字待着这小地方,也不想暴露自己。
欧阳先生说道:“既然如此,那么现在该回头问问这几个家伙的事了吧。”
黑熊点点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三个马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