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陀罗的话让周围的人尽皆色变,不自觉的就像离这个萨满老头远些,连端木温这种习惯黑暗的人都嘴角微微抽扯,众人看着柴济周的眼神更加复杂了,谁能想到他忍受着这样的痛苦还能有那样骇人的战力。
柴济周咳了咳,看着这个爱炫耀的老头,不屑地说道,“就有点痒而已,挺舒服的,呵呵,老头你真没见识,没见过厉害的毒!”
沙陀罗一听这话气得双手颤抖,又吐了一口血,他玩了一辈子的毒,居然被人鄙视没见识过世面,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和柴济周拼命,不过还尚存着一点理性,以及心中那一丝不想承认的恐惧,他知道,若不是柴济周战斗到现在,身疲力竭,伤痕累累,这一场交锋,他们三就不是重伤那么简单了。
风血涯、端木温、沙陀罗呈三角之势围住了柴济周,而柴济周怡然不惧,挺直身躯,像他这样的男人,哪怕是战死,也是要站着的。柴济周突然转向望着一个方向,那是心爱的人离开的方向,他的眼神穿过丛林树木的阻挡,似乎看见了夭雪儿的回眸一笑,抱着小无缰在向他招手。柴济周心想,死有何惧,有些不舍啊。
与此同时,在丛林深处小心翼翼行走的两条人影,其中身形娇小的那个突然停下了脚步,心有所感的望向一处,眼泪莫名的涌了出来,楚楚动人,让人望之心疼,轻轻的说,“柴济哥……你说过你会活着你会活着的,你不会骗我对吗?”
前面开路的那人也停下脚步,听到夭雪儿的话,他心里知道,柴大将军选择留下会是神马结果,只是口里却说,“夫人,将军不会死的,没人能杀得了他。”顿了顿,“我们快走吧,那群人如果追上马车,很快就会发现您和少爷不在马车里的。”
夭雪儿低头看向还在怀中熟睡的儿子,呢喃道,“小家伙,你真好,可以睡得这么舒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担心。”
“夫人……”
“我知道了,黑熊哥,我们走吧!”
柴济周收回眼神,看向对他每一个举动都警惕万分的众人,柴济周笑了笑,抬手擦拭嘴角的血液,也不说话,就看着他们,可即便如此也给予了众人无限的压力,只要柴济周还站着,他就是这片天地的唯一。
三大首领交换了下眼神,三人同时缓缓走向柴济周,每一步的跨出,三人的气势都攀升一截,好像在凝聚所有的力量,把天地的力量脉动都牵动了起来,在他们三人的力量牵引下,形成了一个域场,压向中间的柴济周,这引而将发的至强一击,绝对是石破天惊的,然而立于中间的柴济周却始终视而不见,没有任何打断他们聚势的举动,只是沉默着,傲然而立。
起了风,渐渐大,火焰摇曳得越来越猛,似乎将要脱离火把,逃离这血腥的战场。柴济周手持黑魔,直指苍穹,巨大的血色枪影点亮的黑色的夜空,“来吧,我柴某岂是好杀,想要我柴某人的命,看你们还要拿多少命来填?”
三大首领大喝一声,动如滚雷,直直扑向柴济周,大战再起。
……
没有人知道,这场狙杀结束,消息传开之后,会给这人世间带去了怎样震撼,造成了怎样的巨大改变。…{首a|发0qe
也没人会想到,在大周帝都,掀起了怎样血雨腥风,死了多少人,鲜血染满了大周帝都的街道。
更没有人会料到,狙杀事件的很多年后,出现的一名青年男子,再次掀起一轮大风暴,让世间所有人,重新记起了这一场狙杀。
未来的一切,没有人能猜到,如果可以,伏击者也许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只为了扼杀一枚种子,一枚复仇的种子,不,如果可以猜到,他们一定会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