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了眼一直咬牙切齿盯着柴济周的石钺竟,石钺竟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也不回头示意,右手一招,从他后方走出几十个怪人出来,肤色青黑,头发败落,双眼血红可怖,手上青筋浮现,指尖微微颤抖,极力在克制自身的暴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闻的气味。
只看石钺竟手一放下,药人就扑向战场,四肢着地,豹子般快速冲入那接近厮杀尾声的战场。
只见被黑甲军杀破胆的几个兵士溃逃而回,挡了他们前进的路,怪人也不回避,直扑而上,两手紧抓一逃兵的双臂,瞬间就撕成了两半,鲜血淋了怪人一身,血一接触到怪人皮肤就变成了黑色,滴在地上就“滋滋”发出声响,腐蚀了沙土。
看着这血腥的一幕,亡晋亲王残酷地对柴济周冷笑说,“这些药人经过药物刺激,力大无穷,浑身剧毒,触之则死,更可怕的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为了复仇,我苟延残喘,为了炼制药人,死了无数大晋男儿,百里剩一,才熬出这么几十个药人,可只要能够杀你,一切都值得,一切都值得,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亡晋亲王石钺竟语态癫狂,双眼血丝密布,国破家亡的仇恨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恨不得自己也身化药人,把柴济周撕成碎片。
柴济周冷冷的道,“哼,是谁先挑起了战争?死在大晋铁骑下的无辜平民还少吗?既然敢挑起战争,就该有被灭的觉悟。”
石钺竟突然平静了下来,“这个自然,成王败寇,没有仁义是非之说,只求快意罢了,杀了你,把我这条命撂在这里又何妨。”
众人听他这话,倒对他高看了一眼,本来在场诸多势力之中,就亡晋的残余势力最弱,把这群药人早早安排上场,也是存了灭绝亡晋残余势力的心思,估计今日一役之后,晋就真正没了,只是没想到石钺竟心知肚明看得透彻。
柴济周闻言哈哈一笑,“好个只求快意,石钺竟,我以前倒是小瞧你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黑甲军已经和药人交锋上了,黑甲军本来就已经疲倦不堪,后继无力,而新生军药人又力大无穷,不畏刀剑,不知疼痛,疯狂的攻击黑甲军,更为致命的是浑身是毒,被药人的指尖一抓到,或者擦破皮肤,即刻中毒身亡,与药人搏斗,甚至要小心防着被药人的血液溅到而中毒,药人的出场,甫始就给黑甲军制造的极大麻烦,猝不及防之下,不少军士被药人撕碎或毒死。
“远攻,投掷短枪。”
黑甲军首领眼看军士阵型有溃败的迹象,根据药人的弱点下达指示,大声喝道,“攻击心脏或咽喉脑袋,一击击杀。”
药人虽然威力无穷,杀伤力巨大,但同时也因为药物的刺激导致精神迟缓,缺乏灵动性、应变力,也由于只知杀戮,不分敌我的攻击,让同阵营的死士也严重受创,腾出空地给黑甲军运动挪移的空间,在最后一个药人被刺穿喉咙倒下以后,战场上也仅仅还剩下十几名的黑甲军士还能够勉强站着。
“退下吧。”柴济周看着余下的十几个兄弟,沉声道。
“将军,我们还能……”黑甲军士急声说,感觉让将军亲自出手来战斗是他们最大的耻辱。
柴济周摆摆手阻止了手下接下来的话,淡淡的说,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守住马车,剩下的我来。”
黑甲军士纵使再不愿,也绝不敢违背将军的军令,依言退守到马车四周,神情警惕,坚毅而决然,那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若想靠近马车伤害将军夫人和小少爷,就得从我们的尸体上踩过去。”
看到柴济周终于准备亲自出手,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紧张起来,精神保持极度的警惕,哪怕是仇深似海的石钺竟也不例外,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平静的男人有多可怕,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敢轻言胜利。
若不是掌握到准确情报,柴济周的妻子刚刚产下一子,身体极度虚弱,昏迷不醒,紧急回京寻御医医治,众人才能趁此良机设伏。也只有这样的情况,才能把柴济周留在此地死战,否则的话,只要柴济周想走,天下又有何人能留住他,即使他们有再多的后手,也没有这样的把握。只因为这个男人,叫柴济周。h.更rq新}+最p快上0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