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主见笑”夏侯双手合叠前推行礼,对于言述,夏东良尊敬无比。
“呵呵”言述捋须笑道“你还是老样子,死规矩太多”
夏东良但笑不语。知道言述是来给太子殿下治疗手臂大伤,于是问道“太子伤势如何”
“不碍事,静心修养恢复得更快”
听出言述的言外之音,夏东良笑了,言述是出了名的护爱晚辈,更何况这次太子下手的人是他最为疼爱的徒弟,所以,太子受这罪倒是不冤。
“太子受伤的原因想必你清楚”
听到言述的话,夏东良点头,他当然知道太子的伤并非是习武时候的误伤,而是因为在外面起了色心要误人清白才会惹祸,而那位险些被太子误了清白的公子恰好是言述最宠爱的徒弟。
“轩儿那孩子太善良,我要不替她出这口气,老夫心里堵得冤”言述停下脚步,继续道“侯爷在京城多有耳目,以后还请多加照看”
“定然留意”夏东良跟着言述一路好走,想起前段时间落梅雨花图被盗的事情,夏东良问道“有一件事想请教居主”
“可是落梅雨花图之事”
“正是”夏东良说道“居主知道,那是极为重要之物,前段时间被盗,我对此很是在意”
言述望着捎带试探之色的夏东良,没有说话。半响,言述回道“轩儿前段时间瞒着老夫来大殷处理平野之战,所以其中缘由,知道个大概……夏侯的画,可是帮了大忙”
“平野之战?”听到言述的解释,夏东良显然没想到他的落梅雨花图竟然会牵扯到平野之战,他更没有想到,那幅画在临山居公子轩手里竟然会成为利器化解平野之急。
看到夏东良一副不可思议料想不到的样子,言述仰天大笑,笑够之后,言述解释道“你果然一点没变”
“居主……原来是开玩笑”夏东良囧。
“总之,放心好了,那是轩儿借用,如果给夏侯带来不便,改日老夫让轩儿登门道歉”
“呃……不不,既然是公子轩借用,那我就放心了”
夏东良性子不变,这对言述来说倒是个不错的惊喜,言述抬头望月,想起崇敬那边还有事,于是对夏东良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去陛下那边走走。东良,如果侯府待着烦闷,常来临山居走走”
“好”望着言述远去的背影,夏东良扶额,临山居和侯府之间的路程可不是一个车程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