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箫宇轩一言,君熙宇玩味越深“宇轩,若是那家伙听了这话,伤心啊”
“……”
“宇轩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苍月浩沉默内敛,并不会多言,即便是有,多半是你杜撰……”箫宇轩话刚落,手腕便是一处温暖。
君熙宇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箫宇轩斟了一半的酒就这样被他截了下来,酒水半撒,酒壶半悬。
周围雅客论赏,楼下说书正兴,来来往往的人颜色各异多以普通百姓为主。君熙宇握住箫宇轩瘦弱的玉腕,扫视周遭,然而追索下来周围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这是……”箫宇轩望君熙宇的视线落在桌面上的木筷,断了一截的木筷。木筷插入坚固的木桌,正稳稳斜立。以方位来看,如果不是方才君熙宇将她的手往里挡了一下,这一筷的力度足以穿透她的手腕。
轻轻松开箫宇轩的手腕,君熙宇抽起斜插在桌面上断了一截的木筷,眸低见怒“给本王找出来”
君熙宇话落,隐藏在附近的其中一名火魂卫悄然离开。
临仙居共有五楼,楼廊绕说书台中心而建,一楼二楼听书饮茶煮酒为主,三楼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四楼五楼为远客住宿之地。君熙宇两人座在二楼,按照木筷斜插的方位,加之力度猜测,火魂卫首对面四楼。
四楼——
“主子,人跑了……还有……”
“说”
“我们……暴露了……唔”
剑光闪,被唤作主子的人手起剑落已将眼下的人封喉,斜睨身边其余手下,吩咐“继续找”
话落,屋里三名便装杀手便携带上刚才被封喉的尸体撤退。
解下便衣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杀影开门而出准备离开之时,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正是君熙宇的火魂卫。
想及刚才手下说的话,杀影眉宇倒竖,拳头紧握。
火魂卫见得面前的人有挣扎之势,于是首先发起进攻,然而事出乎意料,当火魂卫上前时,面前一片黑雾,人已不见。
想到事前主上吩咐不得暴露,杀影收起杀意使用迷烟逃脱,当脚步落在另一处走廊之上,杀影平静的双眸突然被远处一位白衣少年所吸引,杀影瞪着一双眼睛不可置信,楼下那眉宇温淡的少年竟与主上那画像的人一模一样!
感到隐约的目光,箫宇轩偏头望去,但见三楼一黑色服装的青年正望着她,箫宇轩皱眉。
看到箫宇轩的神情,君熙宇回头望了过去,站在那边的人是一位神情诧异的青年。与箫宇轩一样,君熙宇捕捉到那人以后皱眉问“宇轩认识他?”
“不认识”
箫宇轩此话一出,君熙宇越加在意那人,只是再次看去,刚才还站着一位青年的三楼走廊已空空无人。
再抬头看四楼,火魂卫正看来这边。
“是他”君熙宇并没有离席,而是望回桌面上安静躺着的断筷,思索片刻继而道“但并非他出手”
“你有何打算”
君熙宇双指扶额,叹“宇轩啊,此事不好办啊”
“多半是误会,不必理会”箫宇轩微笑,事不关己的语气完全是不把刚才的小插曲当做一回事。
“有心也好,误会也罢,此事,本王是留意上了”君熙宇举杯,语中之意显然,他这是要追究到底了。
“宇轩啊,本王就要去疆岭了”酒过饭后,君熙宇问“你没有要说的”
“保重”
“……”沉默片刻,君熙宇微笑迷死人不偿命,问“我那红巾可在”
“嗯”箫宇轩不知君熙宇怎突然提起这个,不过正好,君熙宇上次去疆岭之前说是让她保管,此番,的确是要还给他的。
还。
箫宇轩突然觉得这个字有点疏远。
“那红巾是本王心头之物,宇轩,可有好生保管”
“自是有”箫宇轩皱眉,显然是对君熙宇的怀疑有所不悦,既然担心她不能好生保管,何必要交付与她。
“眼见为实,明日就要启程疆岭,这一去又得好些日子不能回来,宇轩,那是我心头之物啊,怎么也要看过无碍才放心”
“随你”箫宇轩不知君熙宇怎的对那红巾突然这般迫切要见,但想到刚才君熙宇说的,是他心头之物,再想回来君熙宇现在的话,复又觉得有理,于是二话不说就随了去。
只是箫宇轩没想到,此话一出,君熙宇今夜就赖在小楼,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