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他人’二字,君熙宇着实不悦。
“宇轩……”
红衣如火,猎艳飞扬。
箫宇轩怔愣“君熙宇,你……作甚”
君熙宇环紧箫宇轩柔软的腰肢,美眸深邃“宇轩,你还不懂么”
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这样的君熙宇不似往日玩闹时的顽劣张扬嚣张跋扈,不同往日博古通今谈论天地的狂霸睿智,如今的他,桃花眼里有太多的情绪,灼热,痴情。
与往日轻浮带有些风流的打趣不同,君熙宇赤裸裸的情意让箫宇轩稍显慌乱,错开视线,箫宇轩撑在胸前的双臂微微用力,示意君熙宇松手,然而平日知她一举一动的君熙宇如今如是不知她的意思,对她的反抗无动于衷,只这般一直望着她,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微风徐徐,桌布鼓舞,书卷翻飞,香墨漫漫。就在箫宇轩要出言打破沉寂之时,但闻君熙宇浅浅一笑,随即额上便吃了君熙宇一记轻弹。
箫宇轩愕然,显然君熙宇这陌生举动使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对上箫宇轩显然没反应过来的目光,君熙宇眼眸宠溺“这是宇轩拒绝本王送火魂卫的小惩”
君熙宇双指碰了碰自己的额。
方才微妙的气氛一举打破,无有尴尬,箫宇轩淡淡一笑,淡雅如园中君子兰,清,而赏心悦目。
“知了”
箫宇轩雅致一笑,君熙宇忽而想起一句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有没有这种佳人君熙宇不看好,他只认为待那绝世佳人得见宇轩一笑,定会羞愤而逃。
“护国夫人的病可好些了?”
经箫宇轩这么一提醒,君熙宇方想起这件事,看了看日光便拉着箫宇轩边走边说“娘亲如今已有些气色,相信再服几次药即可痊愈”
想起那日向宇轩描述病情之后,宇轩当即眉头不皱便悠然下方子的情景,君熙宇突然觉得宫里请的御医若要知道此事定是会集体自扎毫针老脸贴狗皮药膏闭门不出选择闭关修炼。
折腾了好些日子又是针灸又是开讨论,倒不如宇轩一张药方!
“之前那药方烧了吧,我另外配两副,需要注意的事项都且写在药包上,稍刻回去的时候你带上”
“好……那个……宇轩,虽说苦口良药,但我娘亲怕苦,这次的会不会和上次那个一样苦”
“比上次的稍苦”
“……”箫宇轩公子的稍苦到底有多苦有待考证。
箫宇轩淡笑“我再加味甘草进去,喝起来便不会太苦涩”
两人说话间已经回到书阁,君熙宇看着周围放得齐整的书籍问“宇轩可是要在今日之内把阁里的书全部取出来晒?”
箫宇轩将书抱了个满怀“随后三日天气甚好,并不着急”
君熙宇忙过去接过“这些日不用去训兵,我过来帮忙”没有可好。
箫宇轩接过君熙宇递过来的几卷轻便画卷,犹豫片刻“好”
期间君熙宇偶尔看到些不曾看过的书会问箫宇轩,箫宇轩便将其中的主要内容及其涉及的其他领域仔细介绍一番。
有时两人摊书时看到一些有意思的诗词也会讨论一番,顺便作几句应景的小诗。
如此一来,这来来回回重复的枯燥过程因两人适时的聊天变得轻松惬意,与散步无甚区别。
就这样两人边聊边搬书来来回回走了十多遍赶在日光转烈之前已把阁内四分之一的书都搬了出去。
待书阁里的书全数晒好整理好后,第二日便下起了朦胧小雨。
而后在君熙宇递出一把油纸伞下,两人在细雨之中来到了醉仙居。